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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刻了解到现下的‘林子砾’远比他原本过得更充实满足,还有了个能包容其古怪行径的聆听者,人生早已不再孤单无聊。
‘林子砾’的生活画面最终被白光淹没,邢鸺和影一再次於一片白茫之中相见。
俩人立即明白这场梦的用意是爲将他俩对调的人生重新拉回正轨,可他俩早已沉浸於新身份的人生之中,皆不愿回归属於自己的原生世界。
後来邢鸺听见仇枭的温柔呼唤,无奈他怎麽尝试都没法从梦境中苏醒,与影一皆是一阵无言,甚至在心底打定主意,若是不能再见仇枭,那他宁可乾脆赴死。
这时虚空中像是有人发出了声叹息,一道裂缝自邢鸺与影一脚边绽开将俩人隔离,随着俩人间距离拉大意识也变得混沌,邢鸺再清醒时周遭已不是虚无白茫,而是让他眷恋的仇枭怀里。
邢鸺低声道:“属下以爲回不来了,也不知道要是在另个时代成了孤魂野鬼...还有没有法子找得着这个时代的您。”
仇枭闻言将邢鸺揽紧:“你若找不着路就找处待着等我将你领回,就是寻遍天涯海角、冥界地狱...要我诵经念佛跪求高僧帮忙,我都不会让我家大狗颠沛流离。”
邢鸺脸上泛起笑意:“到时高僧又会念您了。”
仇枭见有晶莹滑落逐将之吻去,哄道:“那便让他念又如何,能把你寻回一切足兮。那日不说了,我家邢鸺唯能是你一人,就是外貌相同,里头换了个人我亦不要。”
邢鸺轻轻点头:“嗯...不过属下想应该不会有那麽一天。属下能感觉到这梦仅此一次,那裂缝似乎将属下和‘林子砾’彻底分隔开了。”
邢鸺擦去眼眶湿意轻蹭仇枭颈间,犹如撒娇大狗的举止惹得仇枭心头更软,亲昵亲吻邢鸺的唇。
屋外轻巧脚步声小心翼翼地靠近,邢朗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大师父,您说不准敲门徒儿就没敲,不过徒儿和睿儿煮了些粥,给您俩盛好了碗放在门外,您俩怎麽了?可还好?”
下一刻,耳力甚好的俩人听见邢睿悄声训斥邢朗多嘴,接过邢朗的话对他俩道:“二师父,您和老狐狸记得吃点东西,现在已过晌午别饿坏肚子,徒儿这就赶朗儿去看书。”
俩孩子说完话蹦蹦哒哒地跑走,邢鸺因着小徒弟这份窝心脸上笑意更深,穿上里衣欲从仇枭怀中爬起。
仇枭含笑牵着邢鸺一同到门口将食物取进屋内,俩人依偎彼此,将煮得还挺不错的八宝粥吃了乾净。
邢鸺放下瓷碗,禁不住自嘲:“难怪朗儿和睿儿会嫌属下煮的粥难吃,您就不觉得属下来历复杂,说的话古古怪怪...又没什麽用?”
仇枭笑道:“你不说要陪在我身边怎会没用?外头盛传鬼医身旁跟着恶犬,虽说本就没多少人敢乱来,但听了这传言更是直接死心。瞧你爲我解了这麽多忧扰还不够有用?至於来历...我只在乎你是我家邢鸺。”
邢鸺清楚仇枭多少顾虑着自己,实际想想他在这时代会做的东西实在不多,就是做个类似陪伴犬的存在也不能过於没本事,逐认真重申曾经的许诺:“属下一定会更精进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