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想说就说了。”程礼伸手抱住他，“那你……心疼了吗？”

婚姻，有个看上的也好。”

“男人女人都行，家世无所谓，但有一，一定要净本分，跟了你就是你，别在外面勾三搭四惹什么麻烦来。尤其是时家那位，除了生意上的往来，尽量不要和他有什么私，明白没有？”

时曦答非所问：“程老说了什么让你起疑心了？”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最后程之灏颇为惆怅地慨，“行了，我走了，不用让阿诗备饭。这周末记得留半天时间来，带你见个人。”

——

“……”

程之灏对孙模棱两可的态度非常不满：“多没多虑我心里有数。你爸不中用，你又是我唯一的孙，程家只有到你手上我才放心，前提是你别犯糊涂，这你一定要记住。”

“老要带我见一个人，其他没告诉我。”程礼眉心微蹙，“他叮嘱我在情问题上保持谨慎，不要跟你过多来往，潜台词是如果我找的人不合他心意，他不会把家产给我。”

“您多虑了，爷爷。”

程礼沉默片刻，无可奈何地扶额：“宝贝，别这么聪明。”

时曦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可乐从隔间里来。

“我来自于书香门第，家里不经商，父母一个是书法家，一个是大学教授，在那个时代属于标准的大家闺秀，和老结婚前甚至没谈过恋。”

时曦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任由男人的吻温柔地落在他微阖的双眸上。

“对不起，没忍住，偶尔一次。”程礼了他的脸，“有别人在不会叫的。”

“……你最好是。”

“我爸妈属于包办婚姻，常年待在国外，是分居状态，但没离，偶尔回来一次。”程礼语速不快，少见地透一丝低落，“我家的情况大概是这样，你还想了解什么？”

乍一听到这个称呼，时曦差呛住：“你叫我什么？”

“生下我爸后，的不怎么好，在国外调养了一段时间，又怀了第二胎，结果生的时候难产，一尸两命，之后我爷爷一直没再续娶。”

“借您吉言。”

程礼神淡淡的，看不心情如何：“下午是不是有安排？”

“你——”时曦没想到对方一下说这么多，失笑，“对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心疼你吗？”

爷孙俩又说了一会儿话——主要是程之灏单方面说教晚辈，程礼对答如，不撞不忤逆，实则什么都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