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临霜用手支着脑袋，眯着睛看似在思考，实则在观察这个余英。

上，还发现兜售毒的都是本地人……”

还记得皇帝之前在莲城多耽搁了一天也是因为她的邀请，接手毒事件后，她也特意去了解过这位金员外，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本尊。

说到熟悉莲城的本地人，还能驱使这么多百姓，妊临霜和余英对视一，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

“有可能……这样一来，始终查不来上游也有原因了。”

城主睛一亮：“员外有所不知，我昨晚借天气燥夜间防火为由，已勒令驿馆客栈不得借火。”

明明是在下雨，倒不见郁，反而让人心情好了许多。

“惊蛰公。”

金员外是莲城首富的事，妊临霜早在惊蛰嘴里听过。

“这些中毒者都是有些份的人吧。”

惊蛰：“是的，倒像是有目的地要把送到我们手上，只是借个由，我后来试探时，发现从十金直接杀到十文他们都不会生气。”

余英闻言连连：“对，据驿馆的登记，这些中招的人里有富商也有世族。”

余英看向刚才给她启发的惊蛰，对方是个容貌清秀的小公，气质稚，神灵动，和太女言语间透着亲密。

妊临霜以前很少看到太雨，在黎国不过半月，见到的次数比她上辈加起来都多。

今日午后光还很明媚，却突然下起了小雨。

她躬行了大礼：“贵人，里面请。”

着一件朴素的烟紫长袍，上也只带了一支玉簪，十分低调。

“嗯，的不错。”

不等她细想，余英对金员外了，将人引至妊临霜面前，开介绍：“员外，这位便是莲城首富金素芝。”

妊临霜见状，脸上笑意加。

与想象中可能的阔绰、丰满、雍容毫无关系，金员外本人年约四十，保养得当，面白无斑，慈眉善目。

“他是我的侍从，叫惊蛰，这图就是他画的。”

况且就算禁火，总有人会好奇，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必须想办法回收毒。

“客人没有火源，便无法焚烧，今日上报的中毒者数量已经少了很多。”

“虽说你之前上报所说的症状暂时不会危及命，但如果呕吐腹泻脱严重，怕是撑不过三日。”

妊临霜笑眯眯地接话：“我逛街时就发现了，那些人不会去找街上其他人，偏来找我。”

只不过这禁用明火可以作缓兵之计，却不能作长远打算。

这余英不但能想敢，也会察言观，怪不得能坐到莲城城主的位置。

“劳烦通传金员外，有贵人来访。”

“不过万幸大夫都是莲城的人，我嘱咐过将毒一事掩下，用土不服这一理由暂时搪了。”

“这位是……”

莲城城主余英和金员外相熟，金府门的守卫都认识她，本不必通传，一看她背后跟着的一群人都气度不凡，当下明白了城主的意思。

“我已增派了人手问，借机回收了毒，目前城内中毒的有五十三人，均已安置妥当，只是……”

细细密密的雨丝像在天地间织了金的网，路上看到的行人都优哉游哉地撑着油纸伞，偶尔还能看到几彩虹。

“这毒可凶猛？”

此女相貌周正，神中透着诚恳，议事时也没有谄媚之意，就事论事，应该是个不错的官。

前这贵人的份怕是要金员外亲自来迎才行，守卫们不由重视起来，连忙去通传。

卉展要开整整一个月，如若每天都禁火，引起游客不满，反而适得其反。

“还是得先将这些人的上游查到才行。”

余英似有些犹豫，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值得参考。

余英向他行了一礼，太女虽然嘴上说只是个侍从，可是议事也未曾回避他，他在太女心中怕是分量不轻。

一旁的惊蛰想了想，试图从本地百姓的角度思考。

“殿下放心，大夫的汤药效果不错，中毒者的症状在可控范围内。”

妊临霜笑着指了指地图：“他自幼在坊间长大，时常能提一些我想不到的想法，我便时常带他在边，也好让他历练历练。”

妊临霜想起奏折上说的上吐下泻，不由有些担心。

妊临霜看到那支玉簪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什么。

“员外，会不会是熟悉莲城的人作案呢？”

“原以为他们是看衣容气度觉得有钱赚，直到惊蛰一个个杀价过去，从一百文杀到十文，这么赚，说是为财怕是不够。”

金素芝的细长眉微微打量了妊临霜几，心中便有了计较。

“无论是在皇城还是在莲城，只要是百姓，都会有乡土情节，能驱使本地人的，除了利益还有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