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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陆迢会是什么反应,可能会生气吧?
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弱了……
想到这里宴与朝又有点不甘,若不是忘忧蛊,陆成那样的武功,断然不可能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那边沙漠却隐隐传来打斗之声,夜色下宴与朝看得不太真切,好像是个黑衣青年被几个沙匪围攻了,随着招式的释放愈发往这边靠了。
他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既然发生了就当个乐子看,一口饮尽杯中茶,他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隔壁郭无酒好像也听见了动静,他却和宴与朝相反,什么热闹都爱凑,澡都没洗完,宴与朝看他裹了条兜裆布就飞身出去了。
几乎是全裸的状态到那黑衣青年身边,肩上扛着的那根火红的打狗棍异常显眼。
随后三下五除二打倒沙匪,不时传来沙匪的惨叫。
宴与朝听得真切“我叫郭无酒,不必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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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黑衣青年却道“谁要谢你了,我自己能打。”声音温润,却毫不领情。
郭无酒显然没料到自己行侠仗义还被噎了一道“你也忒不识好歹了吧。”
那黑衣青年不理他,径直朝客栈走去,可能把几乎全裸的郭无酒当成变态了。
郭无酒自讨没趣,又用轻功飞了回去,翻窗时发现宴与朝在看戏,气急败坏“你看个屁。”
宴与朝发现郭无酒身上是青红的流云龙纹,面积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左半身,看起来威慑力十足,他笑道“快看到了,你下次惩恶扬善的时候可以穿的再少一点。”
郭无酒哼哼一声,直接跳进浴盆里。
***
第二日吃早饭时,宴与朝和郭无酒又看见那个黑衣青年,发现他并不全然是黑衣,只是夜色中看得不甚清楚,他一袭黑紫长袍,黑发披散至腰间,五官俊秀舒润,腰间别了一只白玉烟斗,俨然不是西域人。
郭无酒边啃包子边盯着那人,嘴里念念叨叨“你看他那个小白脸的样儿,一看武功就不咋地,还装能打不和我道谢。”看来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
宴与朝低头喝着马奶,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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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裹挟着内力的墨滴忽然从那人手中射出,直指郭无酒。
郭无酒闪躲极快,稍一收手,那几滴墨便钉进他手边的木桩上,水状的印子入木三分,深压进木桌内,墨色晕染了一片。
那人离郭无酒这桌极远,店内食客众多,能在这样远的距离仅用液体精准无误,想来武功必然不弱。
郭无酒用嘴型说着:他听见了。
宴与朝倒对这样的武功来了兴趣,问道“这是什么武功?好厉害。”
“没见过,找他打一架不就得了。”说着郭无酒就扛起棍子,朝那人坐的地方走去。
那边不知道郭无酒和人家说了什么,那青年竟然站起来和他走出去了,看来是准备在外面切磋,宴与朝端着没吃完的包子也跟出去看。
“在下出手向来全力以赴,阁下留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