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

“对啊对啊。”郭无酒忙不迭。

走得远了，萧观松开宴与朝的衣摆，忽然“你好像一直都有心事。”

宴与朝低去抚平袖的褶皱，故作无意“没有。”

“也好，我正巧有一些事想问一下萧大夫。”宴与朝来打圆场“我们晚上再到此汇合。”

“这需要心理准备吗？”宴与朝有些迷惑“不都是顺其自然吗？”

“那你有什么事要问我？”萧观又问，

“你这可不地啊，你……”郭无酒话还没说完，那边萧观已经扯着宴与朝走远了。

宴与朝因为昨晚的事，也怕和凌遥独，正准备答应，那边凌遥突然开“为什么？你们不是还有事情要解决吗？”

叶惊风和李昼自是不必说的，二人自小结识，默契十足。

从天灵盖反向内力至奇经八脉，直至损毁，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沉默间，萧观伸手替宴与朝把脉，这回他没有拒绝，老老实实给萧观诊。

“没什么好解决的。”萧观咬着牙。

究竟是不是蛊尸所为，消沉的那几日他不敢想，现在随着众人调查，宴与朝也渐渐开始怀疑起那日的惨案究竟是不是自己的。

倒是郭无酒看得开，叹了气“走吧。”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昨天了无比亲密的事情的人一大早起来会变脸。

“很痛……”宴与朝喃喃，但其实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他不知到底是更痛还是心更痛。

更何况，苏客逍对他的情是真。

两个被抛弃的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宴与朝听完，心中略有所，之前他也认为自己和苏客逍并不是同路人，所以一直拒绝，但当他的生命消逝在自己前时，宴与朝是后悔的。

“我谷，是为了救助弱小，匡扶正义，郭无酒是为了在江湖闯一番名堂，我们本就不是同路人，我也不希望我们会为了对方放弃心中所念。”

他也曾一腔情倾慕过一个人，所以在被背叛的时候才会那么痛。

凌遥的脸不太好看，盯着宴与朝的背影底尽是不甘心。

“不是不兴，只是没有心理准备。”萧观坦然。

“可你们心中所向并不冲突，不要为了未知的可能放弃前人。”宴与朝若有所思，来江南之前，他一心想着活下去，成为明教弟，回到陆迢边有一个自己的归。

“没有……”宴与朝顿了顿“替你解围，你好像很不兴看见郭无酒。”

几人商量了一阵，决定就在此等到晚上，但坐在茶楼一直到晚上太过显，几人便两两分散，去四周探访一下，商量着晚上再来汇合。

苏客逍死前会不会也是这样的觉。

郭无酒一听就要和萧观一起走，萧观看也不看他，只看着宴与朝“我和你一起。”

“你的残脉，已经全好了。”萧观清俊的脸上带着医者的仁慈“被人废去武功，很痛吧？”

自己虽然活了下来，但也没有喜悦之，反而因为是他人生命换来的武功大而到无比羞愧。

“我……我好像一直错了事。”宴与朝低垂着，不知是不是萧观那句关心让他有些破防

但苏客逍死后，他忽然有些无无求，觉得这些都是虚幻的，如果他是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人，那还有人的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