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莉：“麻烦你了，我希望你能去试探一下莫辙，我想知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现在比前世更早了主神空间，这跟我们所知不一样的，我希望知他现在的信息。”

他觉自己仿佛被忽然投极冰的湖之中，全都慢慢被冰冷和窒息淹没：

“我知，我第一次见到他也恨不得杀了他，毕竟他可是在前世杀了我们两个，还毁了我们心之人的疯啊……可惜不能，如果杀了他世界依旧会毁灭，到时候我们又和他有什么区别呢？”

戚莉无辜眨。

“说过……”镜鬼被他恶鬼般的样吓了一，连忙开：

但不应该啊，他知自己可能会成为一个疯，但他更清楚爸爸是锁住自己的锚，是他自愿上的枷锁，只要爸爸还在，自己就绝对不会在现实世界任何不符合违反法律德的事情，就算也必须确定永远无法被任何人发现，而不是被这么多人清楚的知。

“他们有说过……在前世中，爸爸怎么了吗？”

他反手将镜正面朝下扣在桌上，冷声：“变回去。”

镜鬼：“那个男人叫兰赋明。”

“……”

毕竟是第一个对他拥有无缘无故恨意的人，也是让他为此担心爸爸安全而特意警告的人。

镜鬼这时候忽然蹦哒声，还特意没像上次一样将镜面变黑，而是保持原样：

戚莉？

镜像在这里消失了。

都是前世。

如果真是重生的话，那他总算知戚莉对自己无缘无故的恨意是从何而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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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镜镜面的纹一圈圈起，投一副影像，“你自己看吧。”

“你还记得戚莉吗？”

“我有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

宋泽墨在背后注视着他离开后才返回房间。

然后是从侧离开的影。

他艰涩开，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兰赋明：“好。”

以他的格，在极端环境下一些疯狂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镜鬼重新声：“后面的事你都知了。”

“好好好，你真的好暴躁啊。”镜鬼抱怨，“好了，把我转回来吧。”

“但你需要知，我担心我不能很好控制住自己的心情，我看见他后应该很难控制住杀意。我相信你也清楚。”

他拿起镜，看着镜鬼为了不被看特意化为的普通镜面，没说话。

他们所谓的前世，跟他究竟有什么联系，他难在他们认知的前世中过什么吗？

他相信如果爸爸真的事了，他甚至可以用所有人，所有一切，包括自己来换回爸爸的生。

兰赋明叹了气，然后起：“那我去了。”

只有困住他的锁链断了，他才会这么不顾一切的事情，不再在意他人的话语是否会让爸爸反自己。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一个怎样疯狂的人。

“前世……”他喃喃声。

戚莉：“……”

宋泽墨：“……”

想到这，他的手抖了一下，险些没拿住全知之镜。

“嗯。”

宋泽墨当然记得。

“能忍就忍吧，忍不了就揍他一顿，发一下自己前世被杀的怒火吧。”

“哎，你耳朵红了。”

除非……爸爸死了。

顾梓溪看他不敢继续开的样，也就不为难了，只是勾了下他的发尾，语气带上安抚：“别那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人。”

光的镜面清晰映他绯红的耳尖，还是放大版。

然后宋泽墨看着名为兰赋明的男人乔装遮住脸，在熟悉的地方堵住了自己。

兰赋明：“……你这劝解真别致。”

“我走了，你继续你的事吧。”

镜中是戚莉与一名男小声谈的画面。

“她了什么事吗？”

备啊。”

宋泽墨拿着镜的手开始用力。

宋泽墨继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