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毯上，而后痛苦地捂着大腹，又匆忙地想要遮蔽下体，最后以手掩面，啜泣不止。

“都出去，这里不需要你们服侍了。”

萧凤歌冷冷地甩下这么一句话，便看侍女们作鸟兽散。

“凤歌...丑...别看...别过来...”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有片刻失神，只觉得眼前的怪物，和瑟缩在地、眼神又是挑衅又是哀求、最后用碎瓷片给自己毁容的身影，重叠了。

萧凤歌走过去，抄起桌上的剪刀，将缠绕在他腰上的系带通通剪断，将坚硬的鱼骨束腰扯下扔在一旁，而后熟稔地抄起他的腿弯，将他公主抱了起来。

奇怪！我没有加buff啊！为什么我能直接抱起他呢？萧凤歌心想。不管了！

她将他轻柔地放在床上，而后翻身上床，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跨坐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今天在这里自虐！是不是不想举行婚礼了？”

“不是...不是...凤歌别不要我...”

萧凤歌笑得有些邪气，手高高扬起，看着身下人颤抖着闭上了眼，眼泪簌簌而下，浑身都在不由自主地轻颤，他虽然害怕极了，但还是执拗地扬起刀疤遍布的小脸，侧过脸，像是做好准备、等待她落下来的耳光。

开玩笑，我怎么舍得打你...就算是对着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怪物，也下不了手啊...哎...萧凤歌心想。

她手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最后在他的面颊上捏了捏，而后俯下身，开始从下颌处舔舐刀疤。

她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尖牙在她触摸到皮肤时，瞬间收了回去，血肉模糊的伤口处，血止住了，留下干涸的血痂。

她想起了那天跪在楚牧辰身前为他舔舐伤口的情形。她不知怎的，就想起了相濡以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样美好的词句。

你一个怪物，为什么和楚牧辰的反应一模一样啊？萧凤歌心想。

她看着他鸦翅般的羽睫扑闪，眼里的泪再度决堤而下，用柔情满溢、带着祈求和眷恋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她每次舔过的地方，都浮现桃红，伤疤瞬间消失不见。

她舔过他的鼻梁，到眼皮，到额头，整张面庞上的伤口终于消失不见。她转身，向他身下看，发现他身上的其他伤口也奇迹般的隐匿了。她正欲从他身下翻下来，便发现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凤歌...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然后又抽抽搭搭地开始哭，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凄楚模样。

萧凤歌叹了口气，温柔地说着“不走不走，我就想看看你的小花有没有流血”，在他的饱含爱意的眼神的注视下，硬着头皮，与他十指相扣，从他的胸口挪到了他的腿根处。

纵使她做好心理准备、也了解相关背景，但看到他的女花里突然钻出一条通体艳红的小蛇，心理还是咯噔一下。她看着那蛇从穴口探出头直至蛇尾完全露出，足有一米多长，最后盘亘在他的腹顶，低头，直立的上半身恭敬地微弯，蛇尾轻点蛇头，像是典雅绅士般向她行脱帽行礼，嘴里还在说着“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