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么人——能恨的人都把他忘了依旧过着逍遥日子,纵使他有滔天的恨意都显得很可笑。所以没有发泄口后,他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自己,他最恨的人是自己,是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是自己一手将自己推到这个地步的。
他本可以把这些都当作自己做错事的报应的。
但谢云暄突然对着他积攒的情绪咬破了一个口,所有负面情绪都有了一个可以攻击的具体对象,于是朝着谢云暄井喷似地砸了下去。
阴茎每狠狠从他肠道碾过一次,展禹宁心里的恨意就要浓重地刷上一层。但这种彻底的支配肏到他的腰直发软,嘴唇已经被他咬破流血,展禹宁尽力憋着心里的怨毒,从牙缝里挤道:
“草你妈的...拿出去...”
1
谢云暄握着他的手用力到仿佛要掐碎他的手腕,他不是第一次和展禹宁做,知道怎么应该让展禹宁闭嘴。只是看着他近乎用那种快恨出血的眼神盯着自己,却又因为自己稍微动一动腰屈辱地爽出声音,谢云暄竟感到一股从天灵盖涨到尾椎骨的酸麻快意。
疯子。展禹宁甚至感觉他话音落下时他在自己身体里胀大了。
“抽出来?”
谢云暄掐着他的脖子,从他紧紧闭合的小口中抽出问,额角青筋直跳:“你故意撩拨我吗?你知道比起插进去,你更喜欢抽出来的过程吗?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你都会爽到用力夹我不知道吗?嗯?”
“你他妈的...闭嘴...”
“哈。”谢云暄一下挤进他身体最里处,看到展禹宁难堪地咬住牙关,爽到快视线涣散,低头撞进他的牙关深吻道:
“继续吧,就用这副羞耻的表情说脏话,表情很不错。”
“...”
呼吸被掐弱,接一个窒息的吻,强暴地射进身体最里面,仿佛要把他弄到死般做爱,然而却犯贱地有疼痛的爽感。须臾展禹宁脑子里闪过更过分的话,他嘴唇抖了抖,侧过头紧紧闭上眼,还是没说出口。
眼泪横斜着流进耳际。
小洞被操得咕滋咕滋响,挣扎的力道弱了,谢云暄松开展禹宁的手腕,他失去绑缚的手似乎有些无所适从,只是攀着谢云暄偾张的手臂不作声响。谢云暄突然才注意到他脸上的那一道晶莹,放在略显苍白的脸上,脆弱得仿佛任人宰割。
想帮他擦掉。
谢云暄抬手,展禹宁恰好睁眼,恍惚一闪而过,随即如本能般用手臂护住了自己的脸。谢云暄的手指僵了一会,还以为他是害羞,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这个动作...更像是害怕自己被打。
“你躲什么?”
展禹宁一愣,从缝隙里看了他一眼,手抖了抖才微微移开说:
“没有。”
“怕我打你?”
展禹宁没说话。
“我没打过你。”谢云暄眼睛一眯,逼近他问道:“谁打你了?前男友?还是睡过的炮友?”
展禹宁说:“别问了...”
2
“我让你回答我...”
“啪!”
谢云暄顶着腮帮,后知后觉才回过神来。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展禹宁举着手,然而从手腕到指尖都在不停地颤抖说:“你没打过我很骄傲吗?你用的下三滥的手段哪一件不比打我还下贱?你他妈的不就是...”
你他妈的不就是个强奸犯?
展禹宁抿得嘴唇发白,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