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样。”

那少年也是个倔，听到威胁之语后下意识回瞪了后少女一，又对上了少女满是讥嘲的目光，如寒潭一般冰冷刺骨。

他真的很想被。

双像是合不拢一般，脚步虚浮，晃悠悠地走向前，那被玩得红微微发紫的依旧立着，随着脚步左右甩动，后狼毫只留笔尖在外面，黏腻的顺着和落，至间，一路落，最终低落在地。

可转念一想，撞妻主，那是违背夫德，大概率要被再次丢教习坊；以下犯上撞皇室，那是重罪，就算从轻罚也要下地牢待上了十几二十年；至于后男玩权势……被浸猪笼死后再遗臭万年，甚至祸及九族，都是有可能的事。

少年耻于自己那不可言说的望，咬了牙关，更加卖力地扭动。

等他在纸墨面前站定，成宴地适时开，好像能读懂他内心的惊诧与疑惑般，“砚台里有，还有一小块墨块，别想着把墨块拿起来研，自己想办法用笔研。”

许寒空发现她目光中的戏谑后，脸黑得十分明显，内的玉杆虽有雕图案，但终究是上好的良玉制成，十分光，先前坐着时在重力的作用下那玉杆并不会落，一路走来时也有夹来加大，可现在却是蹲着的姿势，再加之内的，玉杆正在一节一节往下落。

“以下犯上、撞妻主、玩权势，这几罪名，你选一个。”

这个时候许寒空能看到自己的笔直地向上，对着自己的，原本猩红的颜现在变得发紫，上面裹满青和黏糊糊的。

。”昂藏七尺的少年此时窘迫得像只鹌鹑，间依旧傲然立，双已经闭了起来，但还举着，后夹着东西，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又转看后的成宴，却发现成宴并没有转忙其他事，依旧是抱着双臂，居临下地俯视着他，见他回，还扬起下指了指他，神放在他堪堪的一段狼毫笔尖。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夫，从这的反应便能看来。

比起这些，前这一折辱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吧？

随着动作的愈发熟练，许寒空的也开始有了一些控制力

许寒空愣了一下，看了一地上的宣纸，又看了一一旁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臂站着的成宴，心里有不好的预，随即不可置信般开，“殿下的意思是让我用……来写字？”

许寒空闭上双，有些苦涩地扬了扬嘴角，似是自嘲，双拳握，暴了青，颤颤巍巍地放下双，借力站起。

夹着玉杆，每走一步玉杆都会被动着刺激到内的短短几步的路程，却像走了几年那般痛苦又漫长。

心涌上一阵无力，双手指甲已经陷如血之中，咬牙关屈起，双手撑地，将向自己间埋去，直到看清间的狼毫，将笔尖对准了那黑的墨块，缓缓搅动起来。

成宴见他实在墨迹，早已不耐烦，“你再墨迹，我就叫外面的人，”

许寒空垂下睑，一双有力的拳又攥了起来，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他抬起已经有些发的双，移步到砚台之前，缓缓蹲下。

可是着未免也太羞耻……被一支狼毫得几乎就算了，现在还要夹着那支狼毫写字……写字就算了，这研墨可怎么研？？

“或者帮本殿研墨，再写几个字。”

刚开始搅动之时，许寒空后压没有任何力气控制笔尖的动作，只是直地戳着那墨块，再次将笔杆推了后不说，还将笔尖戳得四分五裂，戳成了一朵。

少年以一稽的姿势坐在凳上，后还附着那支狼毫，成宴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还没完呢。”

成宴已经将宣纸扑到了地上，墨砚放在一边。冷冷地撇了那边一，“直接站起来。”

不可避免地，许寒空边研着墨，还一边被那玉杆戳得闷哼，哑着嗓，嗯嗯啊啊地打圈扭动着双。

受到玉杆的动，许寒空下意识想伸手将它回去，刚伸手又思及后成宴的目光，然后又悻悻然缩回手去，最后结果就是，那狼毫笔尖一路落，直至抵住了砚台，只留半截在他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