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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中的他比怀孕前多了分韵味,喘声娇得腻人,鸡巴涨得硕大挺立,马眼里有黏腻的津液渗出,拉出条条银丝,欲落不落地挂在半空。
明明身子已经被玩得濒临失控,却还是极致的温顺,无论成宴如何蹂躏,都只是痴痴地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注视着成宴,任妻采撷。
“前面要吗?”
边问着,手已经摸上了男人阴茎和卵蛋相连的股沟处,楚怀瑜一针腰眼发麻,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从性器窜向尾椎骨。
那肉棒昂扬地挺立着,红涨得略显狰狞。楚怀瑜眼见自己身在孕期,还没有为人夫人父的样子,身子竟依旧如从前那般经不起挑逗,愈发难为情,脸涨得像一块红布似的。
奈何成宴的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拽着他不断堕入欲望的无边深渊,令他不得逃脱。
“呜……”贝齿咬破唇瓣,猩甜的铁锈为在口中蔓延开,楚怀瑜的嗓音已经沙哑,“要…我要……”
少女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心疼怜惜,但更多的是征服欲得逞的些许得意,她笑吟吟地将吻轻落于他唇上,为他舐去嘴角的血渍。
转眼的功夫,成宴已经掏出了一条……腰带。
那东西生得奇怪,比寻常的腰带要粗一些,中间一块空出来的地方好像是特地留出来的。
成宴顺手将那玉势从青年后穴中拔出来,那穴儿流着汁水还不肯松开,媚肉死死咬着玉势,发出清脆的“啵”的声响。
“看来阿瑜很是喜欢这根玉势呢。”成宴笑意吟吟,手已经将那玉势安装在了那腰带上,随后绑在自己腰间。
臀腿之间娇嫩的秘处被再次撑开入侵,较之先前,那力道大了不是一点半点,动作也更加行云流水。
楚怀瑜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吃痛地惊叫了一声,蔻色的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妻主……妻主怎么能……怎么能这样用玉势来肏他??
哪个女人不嫌男人的那根肉棍脏?妻主居然放下身段,像个男人一样,用玉势来让他舒服……
括约肌撕裂的疼痛在周身蔓延,楚怀瑜的心里,却是没来由的暖。
成宴可没想这么多,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哪能知道在他们这些男人的眼里,这样的举动是对一个女人莫大的屈就和折辱。她不过是顺从自己的心意,想这么做,便做了。
滴滴清泪滑落,楚怀瑜颤动着身子向后伸手想要抓住成宴,企图得到她更多的爱抚。
少女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双臂往后一提,令他整个前半身都悬在空中,饱满弹嫩的乳儿暴露无遗,在燥热的空气中上下甩动着。
“呜……”脆弱敏感的穴儿被玉势猛烈地冲撞着,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也跟着一起撞碎。青年无措地紧抿着唇瓣,却时不时溢出绝望破碎的悲鸣,极力克制着自己走向不可控制的欲望顶端。
“啪!”
皮肉碰撞的一声脆响,楚怀瑜身后火辣辣地疼,激得他绞紧了玉势,反倒被玉势顶到了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