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吃，犟嘴。”季诚边发边说，得差不多了，他扔掉巾，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净衣服穿好，把自己的椅拉到季琦玉旁边坐下，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季琦玉往嘴里东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没理他。

季佑下午来找他影响了他的心情，不仅没吃晚饭，晚自习都没去，在寝室躺了一晚上，这会儿也确实饿了，季诚洗完澡来的时候盒里烤鸭只剩下几块了。

情侣？

“能说什么？”季琦玉咽了一烤鸭，微蹙眉，“什么都没说。”

季琦玉眉皱得更了，不耐烦地瞪了季诚一，继续嚼烤鸭，没说话。

“！”季诚烦躁地挥挥手，“快洗澡去，烦死了。”

季琦玉在床上坐了半天才慢慢爬起来，坐在桌前吃起了烤鸭。他对“吃东西”这件事是恐惧的，尤其是季佑季诚命令他吃的，他一般不会拒绝超过两次，害怕旧景重现。

季琦玉把手上的鸭骨架扔了盒，摘下手，了张纸嘴，然后神认真地看向季诚，张开嘴一字一句：“神——经——病。”说完他就起收拾起了垃圾。

以前的季琦玉是没有如今这样的胆敢和他互呛的，一切改变都始于他发现季佑和季琦玉隐晦情的那天晚上。

“哎，你说，我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你那么喜他，看着我的时候是什么觉？”季诚好奇地问，“你是不是……有没有……也喜我的啊？”

几分钟后，季诚缓慢开了：“……他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从那之后，季琦玉就像变了一个人，虽然还是会怕他惧他，但不再是懦弱胆小到什么话都不敢说、不敢反抗了。相反，发生关系之后的季琦玉像是开启了一个新技能，释放了全新自我，惹急了脏话会脱而，不了就动手打人，脾气暴躁得很，几个月下来季诚没少挨掌。

，他挣扎的那两下被季诚给轻轻松松挡掉了，他满脸的不情愿，“我今天不想！你放开我！”

“……切。”季诚撇嘴，语气满不在乎，“你知不知你这人最大的缺就是骂人，好好跟你说话问你问题，不说算了还骂人，你就烂你肚里得了，反正我也不想知。”

“他不会想劝你和好吧？”季诚岔开坐着，双臂叠搭在椅背上，下轻轻贴上去，眨着睛说，“我看他很喜你……你呢，真那么喜他？有多喜？”

“嘘，别动，我就摸两把。”季诚低声说着，修长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季琦玉最私密的位，试探似的在附近戳了戳，没伸去，过了两秒，他“吧唧”一亲在季琦玉的脸上，起下了床，“乖宝贝儿，起来吃宵夜，我去洗个澡，来你还没开始我就喂你了。”

季诚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轻笑了一声。

季诚了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洒的声。

季琦玉走向卫生间，闻言回看了他一，指了指自己：“跟你比起来，我？骂人？你脑了吧。”

季琦玉：“……”

不过对季诚来说，和季琦玉之间的小打小闹并不会让他觉得被冒犯，他把这看作一情趣，甚至还会有开心，他觉得他们这状态就像经常发生小矛盾的情侣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