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惫地眨了一下睛，用嘶哑得不成样的声音挑衅：“那……你……动……手……啊……”

“废…………”

如果不是在这情况下，季琦玉都能被自己说来的话逗笑。

“哦？”季佑挑了挑眉，用手里的手铐贴在了季琦玉脖上，很兴趣地问，“喜我什么，仔细说说。”

季琦玉双泪，闻言抬望向季诚，哀求：“我错了……季诚……不要……”

刚才还无动于衷的季诚忽然轻轻哼笑了一声，那张和季佑一模一样的脸上终于现了些许波澜，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靠近，立在了季琦玉前，居临下地看着他。

听的话吧，把我说开心了，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

下一瞬，屋里气氛突变，他整个人被掐着脖扔在了床上。

窄小的床铺被季琦玉砸下来的力推往后，床脚与地面发刺耳的一声“砰”响。

不过季佑本人对这些违心的话似乎很受用，他的笑容更加明媚，安抚地了季琦玉的，看向季诚，故作苦恼地问：“哎呀，小玉的认错态度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罚他了，阿诚，你中毒这么严重，你说说……还要不要惩罚小玉呢？”

他咬牙切齿地吐了几个字：“我真的想……杀了你……”

冰凉的让季琦玉打了个冷颤，他张地闭上，长长的睫簌簌颤抖，不安和恐慌占据心，过往的画面一幕幕闪过，他绞尽脑地想着季佑的优。

季琦玉面颊因窒息变得通红，眩一阵阵冲上，瞪着季诚的睛像要掉来一般，传来的痛楚与间的难受相比显得微不足，他快要无法呼了。

濒临死亡的季琦玉听清了季诚呢喃似的低语，他突然笑了，用尽仅剩的力气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季诚里泛着因愤怒而起的红血丝，脸上写满了骇人的疯狂，他扯了扯季琦玉的发，额角青暴起。

季诚俯，手指贴在季琦玉脖上缓缓收，迫使季琦玉和他对视，他的嘴动了动，再没说别的话，张嘴用力一咬住了季琦玉的下。

“我喜你的温柔……喜你弹琴的样……拉小提琴的样……很优雅……喜你不用学习也能考分的……聪明脑袋……你长得很帅……我什么……什么都喜……”

季琦玉僵了一下，季佑的碰让他有被毒缠的错觉，上每个孔都在叫嚣着“危险”。

他不知季佑喜听什么，季佑这个人太难琢磨了，但下已经是要关，容不得他思考太久，能够安全脱才是首要任务，于是谎话张就来：“我……我……我喜阿佑，我……我你，真的很喜你……”

“你知中毒有多难受么……嗯？连自己弟弟都要勾引的贱货……”

他打从一开始就觉得季佑是个变态中的变态，外表再怎么光鲜亮丽也掩饰不了内心无法洗白的暗，是个卑劣的人渣。

而前一秒还平静得有些诡异的季诚也像打开了情绪闸阀，猛地在季琦玉上，双手揪住了季琦玉的黑发，用的膝盖骨死死压住了季琦玉脖颈的大动脉，愤恨地往下。

季琦玉痛得“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