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老跟你算账呢！”季诚一下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恶狠狠地亲了一下。

季诚装没听见，手指了季琦玉的衣服里面挑逗他的，着迷地亲吻着他的肤。

“你有病吧？下午不上课了？”季琦玉挣扎着说。

此刻的季琦玉虽然嘴里说着激怒季诚的话语，可着整齐白牙的明艳笑容让季诚瞬间愣住了。

怒气逐渐消散了。

“笑你妈！”季诚气得想上掐死他，“不准笑！！滴我手上了！你脏不脏啊！”

季琦玉咬牙瞪着他，并不开。

季琦玉想手，两次都没能成功。

真好看。季诚心想。

非要细说的话，照季诚肚里现有的墨来说，就是……好看得光是看着脸就觉得这个人拉屎一定不臭。

季诚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骂：“你这个，贱货！我满足不了你是吗？嗯？多个季佑还不算，还要去勾引其他男人是吗！到底多少个男人才能满足你？要吃多少你才觉得够？啊？贱人！说话！”

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孩不太合适，但季琦玉的长相是普通男中生里很罕见的那一类，用帅气来形容更不合适。

他被季诚掐着脖架在门上，一时间表情理不当，笑得顺着嘴角了下来。

季诚记得小时候有听陆梦聊过季琦玉的母亲，据说是个难得一见的大人，可惜遭了季与安的。

凌的气息洒在季琦玉耳边，他听见季诚嘴里糊不清地说：“骂我是狗……那我……要啃光你这……骨……”

季琦玉手轻轻一推，挣脱开季诚的束缚，看着季诚难得的傻气样，觉得有有趣，手指在季诚的脸上拍了拍，哼笑着说：“你他妈也是一条傻狗。”

从小到大，季诚几乎没看见季琦玉笑过，季琦玉除了曾经在季佑面前笑过那几次，单独对着他展现的不带一丝嘲讽、发自内心的笑容压没有。

“陈天磊什么时候上你了？你看他那副狗见到骨的饥渴样儿……你们睡了？嗯？不会是从小就两心相许了吧？我耽误你们了？快说！说你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的！”

天磊大概是于儿时的好奇，一时兴起才会这么，并不是真的对他有那意思，但季诚不这么想。

“说话！”季诚低吼了一声，手上逐渐加大力。

季诚忽然住他的腰，也不说话了，下一下一下情地着季琦玉。

又亲了一下。

“你要我说什么？”季琦玉眯着问他。

忘了质问，忘了分析，忘了追责。

他对季琦玉的来历不兴趣，却也能猜到季琦玉的母亲长得一定很漂亮。

最后脆把季琦玉压倒在床上，猴急地俯下了，仿佛刚刚嫌弃季琦玉的人不是他，对着季琦玉的脸、嘴、脖又又，双手本能地在季琦玉平坦的前搓。

“对。”季琦玉憋着笑‘呲溜’一下了，弯着睛看他，“我脏，脏死了，我跟他睡了，了好多次，吃了好多次，我就是勾引他了，我就是不把你放里，你要怎么办？打死我？”

“说！什么时候勾搭上野男人的！”

一宿舍，季诚便把他死死在寝室门上，单手扼住他的脖，语气不善地质问：“你姘都敢舞到我面前来了？季琦玉，又了是吧？”

因为季琦玉很漂亮。

季琦玉看着季诚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知怎么的，不但没被这荒谬的骂声挑起火气，还莫名被戳中了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越笑越想笑，越笑越大声，都笑没力了。

手劲儿也不知不觉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