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隐忍着双胞胎的所作所为。

季琦玉其实自记事以来就对自己外公外婆没有任何印象了，他到陆家来的时候年纪太小了，不说外婆现在是这副苍老模样，即便再年轻个十岁，他也不一定能认她来。

季琦玉不认识里面的人，但他知季佑不可能无缘无故带他过来。

可是来不及了。

难是……

尤其是坏的，更不应该与他们牵连。

也因为自己羽翼尚未丰满，没有能力抵抗兄弟俩的欺辱压榨，他一直不敢联系自己的外公外婆。

不。

只能睁睁看着白着发的老太太离开了呼机，上的一样样被取下来，微张着嘴等待死亡。

而且外公外婆小时候带过他，跟他有着亲密关联，他期盼着未来有朝一日能够回到他们边，拥有一个真正的家。

季琦玉前的世界失去了光彩。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老太太苍老的五官，翻遍了记忆，还是没有任何熟悉的觉。

季佑慢条斯理地笑着问：“猜不到吗？”

季琦玉眶里落狼狈的泪，他痛苦地叫喊声：“啊——”

尽没有生活在一起，没有情基础，可他也不愿他们的生活会受到他的任何影响。

他冲不去，阻止不了一切。

还不到时候，他想。

他窒着呼，手指逐渐收。

季佑又笑了，冷的声音响起：“真笨啊……小玉，我给你介绍一下吧，她啊，是你的外婆。”

不可能是。

他的双连踢带踹，右手一掌一掌地扇在季佑脸上，清脆的响声回在医院走廊。

季佑站在他的后，一声令下，叫人摘掉了外婆的呼机。

一定不是。

季佑从后环住季琦玉的腰，伸了季琦玉的耳后。

和妈妈一样。

“我恨你！我永远恨你！”他在季佑的怀里痛哭，“季佑！我恨你一辈！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认不来吗？”季佑贴在耳边问着的同时，季琦玉的瞳孔猛地一缩，心整个悬在了嗓，堵得他说不话来。

季佑嘴上说要惩罚他，并不会就这么算了，上次的惩罚标准来看，这次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一定会大张旗鼓……

“你难不觉得……在她上能看你妈妈的影？”

闲暇之余憧憬的一幕幕再也不会实现了。

季琦玉浑僵，一动不动，睁着大睛透过窄小的窗盯着重症监护室里面。

三个黑衣服的男人。

他要将他们当最宝贵的人好好珍惜。

季琦玉心里疯狂否定，疯狂祈求，千万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样……

“季琦玉，别再傻事。”

他好像知季佑要什么了。

“不……”他的声音克制不住地发着抖，带着无法压抑的哭腔，“不……求你……”

黑衣人转关掉了旁边的显示。

“再有下一次……你仅剩的外公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他以前想，他跟父亲这边的人建立不了半亲情，想要有家人只能指望母亲家那边。

他们是仅存在于他梦中的人。

“不要！季佑！你敢！”季琦玉激动地起来的瞬间，上半便被季佑给控制住了，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反抗。

专门带他来看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

“不……跟她没有关系，你想惩罚我就冲我来，不要……不要对她……”季琦玉回过，脸上毫无血，他红着哀求，“我求求你了，季佑，是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求求你了……”

季佑的声音宛如恶的呢喃，再云淡风轻的语气也掩饰不了其中的狠毒辣：“小玉，求我什么呢？惹恼我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刻吗？”

温柔的尖让季琦玉起了一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