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诚又了一烟，在黑夜中凝视着季琦玉的后脑。

“，不。”季琦玉退开了。

老爷没没尾听陈天磊说了那句话，不太放心，陈天磊这小搞同恋怎么能搞到自家人上！

元旦节在期末考试的前两天，班里搞了个晚会，班主任行要求全班人参加，说是上到最后一个学期了，为了打击长期以来对班级活动不积极的学生，除了自愿上台表演的同学外，每个人必须以个人或者小组形式报名一个节目，可以唱歌，小品，朗诵，演讲，还可以舞。

“来蹲着！”季诚把他拉到墙角，避着风，掏打火机燃一香烟，猛了一后递到季琦玉嘴边，“来一！”

季琦玉小声“”了一句，没陪季诚玩这么弱智的游戏，揣着手重新蹲了下来，撇开，不再和季诚说话了。

季诚双手喇叭状放在嘴边，嚷嚷：“你们嘛呢！上来啊！外面比屋里和是吧！”

季琦玉试想了一下和陈苗苗一起站在台上唱歌的情景，还不如自己念首诗呢，摇：“别了吧。”

季诚噗嗤一声笑了来：“你瞎想什么呢！我又不是要你，我发现你最近脑里想的东西越来越脏了啊，想得！你想要我还不给呢！万一冻坏了怎么办！”

“急什么！”季诚拉住他，“蹲下！蹲下！”

季琦玉一向不看季佑虚伪的嘴脸，全过程趴在桌上放空大脑。

许久之后，他突然咂咂嘴问：“季琦玉，你喜女的？”

“哎！”楼上忽然传来季诚的声音，季琦玉和老爷同时抬起，看见了在二楼窗探探脑的季诚。

在座位上想了一天也没想好主意应付这次活动。

他选了一首《无题》，上台完成任务似的念完就直接下来了，坐在讲台边上的班主任木着脸鼓了掌。

老爷：“……”

“那你准备表演什么呢？”陈苗苗单手支着问他。

晚会结束，季诚牵着他离开了教学楼。

对比之下唱歌还不如朗诵，季琦玉立刻了决定：“诗朗诵。”

看见外公难得了一个尴尬的笑容，季琦玉张张嘴，有些无话可说。

季佑在晚会最后行了演讲，作为晚会的收尾节目，他收获了全场最响亮的掌声。

原本想请假，可看见有女孩不想参与跟班主任请假的，不论理由，通通没批，他一个大男生去请假更不会批了。

“来，过元旦了，”季诚把指尖的香烟倒着夹住，风一，烟灰抖落在他手背上，他轻声，“许个愿吧。”

他咬着牙忍住想一拍大的冲动，侧过脸继续偷听。

“对啊，不然呢？”

“装吧你就。”季诚无所谓地一笑。

，陈天磊一下白了脸，手也松开了。

“你到底要嘛！”季琦玉忍无可忍地甩开他。

季琦玉正是班主任中的消极份，他不太合群，也不表现，上台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大大的难题。

季琦玉：“……”

陈苗苗准备唱歌，看他苦恼的模样，提议：“琦玉同学要不要和我一起合唱？”想了想，又着急地补充，“不唱情歌也行的！”

而且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外孙显然是个格刚烈的“烈男”啊，那陈天磊这一岂不是白忙活了！

回去路上寒风狠狠刮着脸，还不到零，学校外面就已经有人开始放烟了。远的天空绽放朵朵一瞬即逝的星，走过一阵人多的路，季诚将季琦玉拐了小树林。

季琦玉话也不说起走。

季琦玉和陈天磊说话的地方离门仅几步之遥，季琦玉脚步声到了跟前，老爷这位吃瓜群众没来得及华丽退场，耳朵和当事人撞了个巧。

他躲在门竖着耳朵偷听他们的动静，一开始还担心胆小内向的季琦玉被大个给欺负，对话隐隐约约听了个完整后，他恍然大悟，陈天磊这小不但搞同恋！还碰到了颗钉！

季诚和班里男生关系不错，参与了一个小品，还多报了一首独唱，虽说他的学习成绩不咋地，歌声也不怎么引人，不过鉴于他的态度积极，班主任在最后给予了他情的表扬。

季琦玉还以为他想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什么，双手揣兜冷着脸说：“你想别人明天在这里发现两尸？”

“……有病啊。”季琦玉无语。

季琦玉以为他大晚上不回寝室蹲在小树林里是有事，等了半天，季诚除了烟和抬看天之外没别的，他难以置信地问：“你……跑到这儿就为了烟？”

季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