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诚黏黏糊糊地贴上去说：“以前了错事，我认，你想怎么折腾我都可以，但我说喜你也是认真的，真心的！掏心窝那！你不能一直装看不见，我是真想追你，别再说血缘别之类的话了，在我这里没用，我只认你，小玉，我是真的……”

季琦玉甩开他的手，不乐意回答。

“我说我要追你说了这么久了，你不打算给我回应吗？”季诚贴在他耳边，双手伸过去抱着他，靠在他上，“虽然我们……情侣之间的事都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搞一个正式的……嗯……怎么说呢，需要一个名分，你觉得呢？”

他是接受了自己不喜异的事实，但对“情”这方面仍敬而远之。季诚不提还好，一提，他又觉得这么不明不白和季诚搞不是个事。

冷静下来的季琦玉蹙着眉撇撇嘴角，怒气得不到回应，觉一拳打在棉上。他重重呼气，起想走，却被季诚抱住了。

老夫老妻四个字让季琦玉如遭雷击，他毫不客气地说：“你也好意思说？我们之间是怎么开始的你心知肚明，怎么，又想换一玩法了？追人，你吗？名分？如果一个只会侮辱你，打你，欺负你折腾你的人说要追你，你给他一个名分，你会怎么？”

季诚又等了一会儿，继续拍拍季琦玉的后背哄：“行行行，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怎么报复回来都行，别动怒行吗祖宗，气坏了就不好了，有什么气冲我来撒，我受着，还有哪里不满意的你就说！我都改！”

季诚竟然还敢一直追问他！叫他轻易原谅一个从小便站在“施暴者”位置上的人谈何容易！

窗外飘着密密匝匝的小雪，季琦玉吃完午饭，昏昏睡地坐在沙发上陪季诚看电视。家里的气氛比不上从前了，除了他们俩，其他人脸上不是冰冷就是沉，季诚的心情受到影响，更加黏季琦玉，时时刻刻都想要他陪，寸步不离地跟着。

季诚见他里的怒火不似作假，愣怔过后松开了手。

季佑，垂眸坐了一会儿，在季琦玉以为他会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他起上了楼。

心中燃起的火焰愈加红，过去的一幕幕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里循环，他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遭受的侵害，一桩桩一件件单拎来都可以成为他拒绝的理由。

等季琦玉气吁吁地发完，他才轻着声安抚人：“好好好！你不听我就不说了，冷静一下，别生气，生气伤……”

甜语说到一半，他忽然发现季琦玉一直保持抬着直直盯着楼上的姿势，顺着季琦玉的目光看去，季诚猛然间对上了季佑郁冷漠的双眸。

“阿诚，过完年我要改名了，你呢？想好要不要改了吗？”季佑低声问。

季佑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应，一言不发地离去了。整个过程没和季琦玉有半接，完完全全忽略了这个人。

季诚哪里想到一句平常说了许多次的询问会引起季琦玉大爆发，甚至被吓到后仰在沙发上，瞪着睛看着季琦玉。

季佑手里拿着一瓶冷饮，目不斜视地看着季诚，一个神都没给季琦玉，他的发长了，浅浅盖住了耳朵，背光看去肤白得刺。

闭一只。

他的愤怒一下烧光了他和季诚之间最近以来的暧昧气氛，压抑许久的情绪急促往外冲，顾及场合，再忍无可忍，他还是一气，低声喝：“一直没有停过，要打要骂，要我当，要，还要！你疯够了没有！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你他妈是不是真的有病！”

走到一半，季诚突然开说：“照顾好妈，她是我妈，也是你妈。”

外面忽然刮过一阵大风，窗被细碎的雪覆盖，视野里一阵白雾蒙蒙，季诚搂住季琦玉的肩，轻咬他耳尖一：“想什么呢？”

季诚不依不饶地凑过去嗅他上的味：“矫情什么，都老夫老妻了……”

季琦玉挣不开季诚的怀抱，想到这几天自己莫名其妙的忍让和包容，没由来的一阵烦躁盈满。

“开！”季琦玉烦躁地拨开他。

季佑下楼来的脚步声一响，季琦玉的胳膊就被季诚轻轻了一下，顿时醒了不少瞌睡，他坐正了，眯着睛看了一故意坐到旁边沙发椅上的季佑。

季诚拒绝得脆：“不改。”

他皱着眉，冷声：“远。”

“！”季琦玉恼怒地推了季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