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是能用来选择的东西！”楚岸突然激动，“我用了好多年才明白这个理……我跟徐澈泓联姻确实是一好的选择，但我你却不是可以选择的！”

“我也已经知谁才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我会努力弥补我对你的伤害，努力获得你的原谅。”

“当然，”楚岸最后这句话说得尤其艰难，“即使最后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选择了别人，我也会祝福你。”

他低声。

他和徐澈泓有终标记，他大可以去找回徐澈泓帮忙度过易期，但他觉得自己脏。明明心里着的是穆栩凉，却和别的Omega有标记，他知穆栩凉一定不会再要他了。

“但至少现在让我争取一把。”

“嗯……你或许是不是把对哪个未世的孩的情移情到我上了呢？”穆栩凉摊了摊手，试图开导他，“没告诉你孩的事情是我不对，你没必要这样耿耿于怀，即使这辈我们真的在一起了，这个孩也不一定能回来了。”

“……你真的清楚吗？其实孩的话，你跟徐澈泓匹率这么，一定会很容易有孩的吧，你真的没必要在乎这个的。”

“……”楚岸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你说得对，所以我在试图改变原来的局面。”

他又想起了那段只能靠着穆栩凉的合成信息素和留下的影像艰难地度过易期的日，那痛不生的觉……穆栩凉怀时没有Alpha的安抚所遭受的痛苦一定是他的千百倍，所以他才会痛苦到选择自杀吧……他那时候想着这些，愣是咬牙把折磨人的易期了过去。

“可是……”

“？”穆栩凉有些诧异地回过，“你想怎么改变？”

“圣诞快乐。”

穆栩凉说得对，既然上天给了他们重来一次的机会，没有人会选择重蹈覆辙。

栩凉了一气，继续说了下去：“既然老天又给了我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觉得是人都不会选择重蹈覆辙的，你觉得呢？”

“算我求你！”楚岸猛地打断了穆栩凉犹豫的话语，他抬起，几乎是在恳求穆栩凉，“别说了，先回去吧。”

所以他绝对不会再放开穆栩凉。

“嗯……那好吧。”穆栩凉也知谈话没法行下去了，忧心忡忡地准备开门离开。

他上的账还没清净，他没法让这样的自己去见穆栩凉。

他从来就没怎么在意过那个孩，他在意的一直是未婚先且边还没有伴侣照顾的穆栩凉生活该有多难。

“栩凉。”

“我说了这不是选择！我你！我没有你就活不下去！这不是选择！”楚岸崩溃地大吼，顿时把穆栩凉吓得缩在车门边不敢声了。

“！”穆栩凉更被他惊到，连忙伸手去抓他青暴起的手，“你冷静。”

“……可我现在也很好呀，你不用愧疚，你本就有权利选择更好的生活，不要因为我的自杀而德绑架你自己。”

“但你不觉得或许我们在一起就是个错误的选择吗？”穆栩凉最终还是没有如他所愿，“你和徐澈泓门当对，信息素匹度又，你们联姻也能为双方的家族带来可观的利益；相反，你要和我在一起就会失去很多，就像你说你要脱离家族自己开公司，其实你本不需要这么辛苦地去这些的……相对来说徐澈泓就是更好的选择吧？”

吼叫完的楚岸不断着气，一抬突然见到穆栩凉受惊的动作和表情，他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自己一掌。

自穆栩凉死后，别说生活，他连自渎都很少，他一度觉得自己脏死了，好几次甚至想直接把给摘了，可几乎等同于人的第二个心脏，贸然摘除必死无疑。

在他开门的前一刻，楚岸蓦地叫住了他。

好不容易熬了这么久，把所有的账全都还清，楚岸这才敢去穆栩凉的墓前忏悔。

穆栩凉的背影顿了一顿，径直开门下了车。

“……”他这么一说，穆栩凉反而有些不知该如何开了。

“我知你想说什么，你不用说了，很晚了，快回去吧。”楚岸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着急得想赶穆栩凉回去，这样就不用听到那些伤人的话语。

“我清楚……！”楚岸痛苦地捂住了脸，“孩不孩的无所谓，我只是心疼你！”

“上辈我了很多错误的选择，才最终导致了那样的结果，这辈我不会再同样的选择了。”楚岸望着穆栩凉的神里满是定，“我不会再被我的家族所捆绑，我正在努力赚钱筹办公司，等我自己的公司办起来了，我就能彻底脱离家族，把我的人生握在自己手里。”

“我正在冷静。”楚岸了气，“这个话题下次再说，你先回去吧。”

“我没有！我清楚得很！”楚岸从嗓里挤这句话后握了双拳，为穆栩凉会这样想他而难过得撕心裂肺，一时间连话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