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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主意打到薛闻身上,用手搂过薛闻,让薛闻动弹不得,然后开口说:“那我就先送薛闻回去了,要是老爷子死了,记得来通知我。”
薛闻被禁锢着上课薛晟的车,薛晟却不老实,直接撕开了薛闻的阻隔贴,问:“谁咬的?”
薛闻一惊,用手捂住后颈,斟酌了会才说道:“郑家的人。”
薛晟挑挑眉,惊讶道:“你不和薛均潜结婚了?哦?没前途啊。”
薛闻低下头,不愿再掰扯下去,从包里拿出新的阻隔贴,然后下车,转过头从上到下打量眼前这个人,说:“不是,是你们薛家人太危险了。”
陈俭站在病房门口往里面一瞄,刘叔正在服侍老爷子重新躺下。他看起来老了很多,像是披了一张无比疲惫的外皮。
他突然如心灵感应一般转过头与陈俭对视几秒,但陈俭感觉他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穿过自己,到达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刘叔偏过头,陈俭却再也没了进去的勇气。
薛均潜贴心地拉他离开,等到走出医院才泄了气一样,声音飘过来:“他说他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看起来很是伤心,不知道是真的难过,还是变得惴惴不安羸弱不堪是吸引猎物靠近的方法之一。
陈俭心疼地一下一下抚摸着薛均潜的后背,深切体会到失去父亲的痛苦与无助,并在此刻隐隐约约意识到:这是薛均潜为数不多的需要他的时刻。
陈俭真心安慰说:“我刚刚失去爸爸的时候也很伤心,但是那时候还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没那么孤单了。现在你也有我在身边。”
薛均潜闻言轻松一笑,开口便问:“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陈俭微笑,毫无顾忌地答应:“当然。”
薛均潜以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情瞬间明媚起来。
他并没有伤心很久就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冷静地分析起利弊。陈俭知道他不再需要自己,心里却忽然感到闷闷的。两人一路沉默,各怀心事上车回家。
今天路上人多车也多,堵车堵了将近一个小时。陈俭坐在副驾已经睡着了一回,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可以说是丝毫没动。他瞥过一个花店,脑子不太清醒地问了句:“国内怎么过情人节的?”
一旁的薛均潜诧异地问了句:“什么?”
“不,没什么。”陈俭又接着睡过去了。
等陈俭再醒过来,两人已经差不多到家了。
陈俭迷迷糊糊下了车,薛均潜突然拍拍他的后背,他转身,却看到一小捧粉色玫瑰花。
“今天给爸爸买花,顺便送的。”薛均潜笑着说。
花已经不太好了,像是放了很久。
陈俭接过花,把脸贴上去闻了闻:“好香。”
“家里好像有个大花瓶,刚好可以放这些花。”薛均潜上回路过花店,买了些花回家,觉得整个家里生活的气息更浓。
“那个花瓶会不会有点大?”
“不会,我来插花吧。”
陈俭怀里抱着小捧玫瑰花,而薛均潜半搂着陈俭,这么亲密的姿态,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晚上吃饭时薛均潜突然和陈俭商量起另一件事。
“之前说换个大点的房子,我早就装修好了,过几天我们去看看吧。”
陈俭疑惑地“啊”了一声,随即又笑:“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