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对不起也不用。”陈俭翻过，和薛均潜面对面相拥。

“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哪里能像别的小情侣一样啊。”陈俭望着一桌看过去不见一调料的清汤寡，觉失去的是吃饭的激情。

如果向陈俭坦白，陈俭会原谅自己吗？或许就像陈俭自己说的那样，不原谅也可以。隐藏的秘密，说不的怨恨，薛均潜统统都可以接受。退一万步，只要陈俭还在自己边，粉饰太平对自己并不是什么难事。

哪有的事。

陈俭很久没有回答，薛均潜在心底叹了气，然后在陈俭仍带有红的脸上亲一，歉说：“谢谢。”

“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陈俭认为他和薛均潜的情来得莫名其妙，像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伴侣”的份。而两人之所以如此亲密，恐怕是把彼此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家人”。仔细想想还觉得委屈，在一起之后，这个人一句“我你”都没说过。

薛均潜从背后把陈俭的手抓，让人动弹不得，然后把东西扔一个弧线，正丢在角落垃圾桶里。陈俭用嘴碰碰薛均潜青暴起的手背，忍不住用顺着廓来回舐了几下，然后开：“以后别买那个了吧，早就想这么了。”薛均潜另一只空的手轻轻搓着陈俭耳垂，还不忘提醒他：“这不是很有激情吗？”

“你可以再思考下，但是请务必给您认为真实的答案。”

对面的女医生看起来很和蔼，并没有因为陈俭过久的沉思而不耐烦地促。

陈俭放下筷，却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真实想法，把筷一撂：“不想吃了，这也太清淡了。”薛均潜也撂下筷，起把陈俭扛到肩上：“那就有激情的事吧。”

“不会的，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的，”陈俭撑困意，抚上薛均潜的脸，“你和我父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父亲不在我边了，以后也只有你陪着我了。所以我不会离开。”

陈俭想爬起来好好跟薛均潜理论一番，却被对方抓住脚腕往后拖到下，再后面便由不得陈俭了。

“为什么是这个呢？”显然也有受试者给了类似的答案，女医生并没有过多的震惊。

陈俭不太有力气，脑还是清醒的：“想帮你。”

薛均潜今天怎么动不动就找茬。

“没什么，就是想到要和你分开很久，很舍不得。”薛均潜久久凝视着前人，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

“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了自己的孩，会怎么教育他。”他不自觉地想起模糊的幼年，大片的空白让他心里陡然升起一空虚，急切地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填补这份缺失。

两人这样抱了一会，陈俭已经要睡着了，却到一炙的目光照在自己脸上。他撑着睁开，抚上薛均潜的侧脸，问：“你今天怎么了？”

陈俭大喊一句“变态”，话音未落便已经被薛均潜禽兽般地吻了上来，陈俭几乎不过气，脑袋里想的都是薛均潜今天好凶。被吻得发的间隙陈俭爬到床，打开床柜里的东西，抖来最后一个小小包装袋。

除了一个开放的问题：别转换后，您最关注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陈俭没有说太多，又改掩饰：“不过，我知这样的想法是没办法实现的。不有没有小孩，当下的生活已经让我很满足了。试验结束后，我很快

薛均潜心里蓦地一慌，更加搂了陈俭。时至今日，他还是没有勇气告诉陈俭，他的父亲并不是主动抛弃了他。

陈俭不自在地绞了手，然后斟酌着回答：“大概是……生育方面。”

几天后就是第一试验，陈俭和其他人被安排在医院里独立的一栋楼里，家属能够探视，但是需要提前预约。虽然不能每天都见到，但好在薛均潜和陈俭还可以手机联系。试验正式开始前，陈俭被带去了一次心理评估。因为之前的检验也过类似的评估，陈俭并没有很放在心上。

“怎么办？今晚的不够用了。”

了，陈俭调侃一句：“我们好像老夫老妻哦。”薛均潜没有反驳，想了一下故意挑刺：“你对我没有激情了吗？”

事后薛均潜像往常一样搂着还没缓过来的陈俭，在耳边轻声问：“为什么想要参加试验？”

陈俭想着想着脸就变得不愉快起来，薛均潜不明所以，问：“怎么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