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那颗荔枝被邱濯拿过去，剥好了喂邱书予嘴里，邱濯看他父亲这副样大概知了他的想法，也没有再多问。他又剥了几颗荔枝放在瓷盘里递给邱书予，“不父亲怎么想，我都希望您能幸福。”

要一直快乐。

白予执有些失落，支支吾吾地说我先走了，却被邱濯叫住说一起吃饭，白予执偷偷瞧了邱书予，见他没有反对便留下来和莫骋一起先去厨房事。

邱濯凑过去贴贴他，说：“是呀，你要当爸爸啦。”

邱书予不是不明白白予执的心意，但前段时间刚发生了那样的事，带给他的影一时半会儿是消不去的，且两人相差了十几岁，让邱书予不得不顾虑太多的事。

邱濯把那张黑胶唱片递到莫骋面前，补充：“我最近才把大提琴捡起来练的，你不可以嫌弃哦！”

“噢......”邱濯故意将声调拉长，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那就一起去吧，白医生。”

邱书予也朝厨房那看了一，他知邱濯说的是白予执。邱书予没有立回答，只是继续专注地剥一颗荔枝，只不过他剥了许久还没褪去一半的壳。

“嗯？”莫骋猛地抬起，一下握住了邱濯的手，连声音都在颤抖，“小秋......我们是有孩了吗？”

吃完晚饭，邱濯和莫骋回到家，邱濯说要送给莫骋几件礼，莫骋饶有兴致地问他是什么，邱濯神神秘秘地说不告诉你，无视莫骋黏在他上探究的目光，飞快地上楼拿了一个粉的盒下来。

“白医生，你怎么在这呀？我父亲不舒服了吗？”邱濯弯起眉不动声地打量白予执，他上的衣服明显是新买的，脚上的那双鞋被得能当镜，就连发也是心打理过的样。白予执这副模样可不像医生上门问诊，邱濯似乎猜到了他来这儿的原因。

打开，盒里面是一本封面致的素描本和一张黑胶唱片。

想到这他看了一邱濯的小腹，问：“莫骋知了吗？”

邱书予，叹：“真希望是个聪明可的小孙女啊......”

“我是在梦吗......”莫骋搂住邱濯的腰，贴近他的小腹想听了听孩的动静，“我要爸爸了......”

书予亲手制作的。

“哎呀，你泪什么呀，喜我以后每年都会送你嘛......”邱濯手忙脚地用衣袖帮他泪，这还是他第二次看到莫骋哭呢，他把莫骋搂怀里，拍拍他的背地哄：“不哭啦，都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呀！”

白予执只比他和莫骋大上五六岁，去年刚从国外读完博士回到自家医院工作，同时也是秦铮和莫骋的朋友。邱书予在医院的时候，白予执并不是负责他的主治医生，却在各方面格外照顾邱书予，邱濯一开始只当他是受了莫骋的嘱托，但如今看来，除了这层关系，或许还有别的理由。

莫骋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好像也穿了白予执那浅而易见的心思。

邱书予给了邱濯一个拥抱，欣地说：“现在看宝贝过得很好，我哪有不幸福的理。”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他唯一的孩邱濯能过得好，当然还有邱濯的孩......

“还没呢，吃过晚饭再和他说吧。”邱濯脸红红地说。

邱书予对白予执的到来并不意外，他接过白予执的束了声谢，目光就再也没有落到他上。

白予执被他们俩看得有心虚，他摸摸鼻，尴尬地主动承认：“不是，是我想来看看你父亲......恢复得怎么样......”

他说了三个非常，但还不足以表达此时此刻被人珍视的喜悦。莫骋眶一，落下的两滴正好被邱濯接在掌心里。

“还有哦，这里面收录的都是我自己拉的大提琴曲，你也知我当初心血来去学大提琴，学了没多久就又跑去学画画啦。”

邱濯看了厨房里也在接耳的两人，冲邱书予眨眨睛问：“父亲是怎么个想法呀？”

“小秋......”莫骋接过唱片，轻轻摸上面的微小的纹路，咙有些酸涩，吞咽了一下，“我怎么会嫌弃......我非常非常非常地喜......”

“本来我是想给你拍照片记录的，但是我觉得还是画下来更有意思。”

邱濯先拿素描本，翻给莫骋看，每一张画的都是同一个人，或坐着看书思考或站着行走事，有正脸也有侧脸，服装表情各有不同，这些全都是莫骋，连他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小细节，都被邱濯细腻地绘在纸上，记录下来。

“不是梦呢，”邱濯故意揪了一下他的发，听见莫骋吃痛噗嗤一声笑来，“你看，不是在梦吧！”

邱家父俩坐在沙发上吃果聊天。

莫骋抱着他在沙发上笑得作一团，邱濯翻坐上莫骋的大，新家的灯将他那双杏照得亮亮的，泛起渍了糖般的琥珀，他和莫骋的瞳仁里互相映着对方的脸，邱濯在莫骋上落下一吻，“生日快乐，莫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