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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会带给它快乐的东西,着急地甚至想要依靠肌肉蠕动自己把它吃进去。
它的主人在故作矜持,而它本身直白到放荡。
何渺淼又把性器抽离了,沈知节此时被情欲熏红的脸愤恨地看着他,嘴里含糊地说这什么,大概是要艹就艹,不要磨磨唧唧的。
何渺淼看着沈知节红透了的脸,再看看那个娇小粉嫩的地方,即使它主动开合,张开的小缝还没有小拇指的一半大,放荡又清纯。
生理上何渺淼是兴奋地,但他心里上的抵触和胃部又开始的痉挛让他陷入一种奇特的感觉。
“沈知节,这种又兴奋又反胃的感觉真奇怪,我不确定等会我会先射出来还是先吐出来。为了第一次的美好,我尽量忍耐吧。”
他终于用力用龟头撑开了那个小小的地方,他的动作那么缓慢,缓慢到沈知节觉得就像是在忍受什么磨人的酷刑。
好痒,比他没插进去之前还要痒,被他擦过的肉壁叫嚣着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痒,还空虚着的地方也在叫嚣着没被占有的不满,怎么会这么痒!沈知节闭上了眼睛,无声地喊叫。
肉壁饥渴地蠕动,全部凑上去,紧紧贴着沈知节的肉棒,在上面磨蹭讨好,用行动表示对侵入者的欢迎何渺淼闷哼了一声,温热的精液交代在了中途。
沈知节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他吃惊地看着何渺淼,处男?
何渺淼丝毫不见窘迫,性器停留了片刻,再次回复硬度后就继续挺进,“男性第一次不都这样,难道你例外了?”
没有,沈知节心里想,但他还是想笑。
“啊……”沈知节叫了一声,何渺淼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戳到了一团软肉,已经到他的宫颈了,何渺淼低头,性器大约还有八厘米左右在外面,当时的阴道真的做的太短了。
“沈知节,阴道太短,看来我们的性爱只能是宫交了,希望你真的子宫足够柔韧,千万别被玩坏了。”
沈知节现在哪里还在乎他说了什么,被坚硬灼热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身体里泛起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酸麻和酸胀,他的身体里真的好像是爬进了一窝蚂蚁,瘙痒到无法承受,他好想找一个更加凶悍的东西,用力地把痒的地方都给捣烂,他的阴道还一直在流水,湿的一趟糊涂,可何渺淼太慢又不够狠,他好难受!
沈知节受不了欲望的折磨,伸出双头搂住何渺淼的脖子,何渺淼又僵住了,身体僵硬没关系,鸡巴硬着就行,沈知节双腿盘上何渺淼的腰,不出意外,何渺淼僵硬得更加明显,沈知节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紧贴着挂在了何渺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