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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次昏厥、疼痛和脱水中醒来的沈知节只能这么形容他们的xing爱,丧失理智,毫不克制,不到shenti的极限绝不停止,他每次到最后都像从水里搁浅上岸的水,干渴到无法发声,脑子yun眩又迷幻,gan觉都有些失真,快gan往往会持续很久,xing爱中他几乎gan觉不到除快gan以后的其他东西,但是一旦脱离xing爱,恢复清醒,他下ti的疼痛总是qiang烈到无法忽视,粉nen的se泽因为高频剧烈的xing爱,早就变了颜se,原本单薄的两片rouchun因为几乎毫不停歇的xing爱总是鼓nangnang地zhong胀在两tui间,正常的行走和布料的moca都会带来又痛又yang的chu2gan,只要被chu2碰,又会开始渴求激烈的xingjiao,这是一个恶xing循环,让他除了昏厥和吃饭的时候,都在渴望xing爱,除了xing爱已经没有其他东西再能让他产生如此qiang烈的情绪了。
何渺淼也变了,从第一次完全不想有除了xingqi以外的接chu2,现在他会主动碰他的tui、腰和下ti,可也仅限于这些地方,这样的抗拒,就注定他们的xingjiao不会改变姿势,就是被压在下面干而已,单调的姿势,灭ding的快gan。何渺淼还是会吐,每一次都会在事后吐得一塌糊涂,只要他she1了就会立刻bachu去冲进卫生间,沈知节有时候还没yun过去,就会听见他在卫生间持续很久的呕吐的声音,沈知节虽然早就不以此为目的,但是听到他这样还是会觉得痛快,何渺淼在xing爱中也是快乐的,因为他的chuan息,chou动的剧烈,xingqi的jianting都不会骗人。
沈知节想,他们现在可能就是痛并快乐着,享受xing爱,又受此折磨。
“在想什么?”yan前的光亮突然被一只手挡住了,沈知节眯起了yan睛,风带来青草的气息包裹着他,他穿着睡袍躺在湖边的草地上,nai茶在湖边玩耍,它格外喜huan水,到了水边就格外开心。
他最近因为激烈的xingjiaoshenti很疲惫,而且疲惫到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昏昏yu睡,总是在找地方躺着,连健shen都敷衍了起来。
他曲起的左tui微微往左边打开,睡袍遮掩不了任何东西,何况还有风将它chui到一边,何渺淼低tou就看见了他赤luo的下shen。
“你又不穿内ku了。”何渺淼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每天都zuo,穿了也要脱,而且磨着不舒服。”沈知节心态平稳了不少,说话不再争锋相对了,他shenshen呼xi着青草浅淡清冽的味dao,闻太多腥膻的味dao,鼻子都受不了了。
“tui再张开点我看看,消zhong了吗?”
沈知节从善如liu地将双tui打开,就像zuo爱时那样,张开的幅度刚好能让何渺淼的shenti嵌入其中。
何渺淼看着依旧紫红zhong胀的地方,皱眉问沈知节,“药膏都没有ca吗?怎么还是这样?”
xue口因为风的刺激收缩了两下,小小的feng隙仍旧没有合拢。
“怎么ca,一碰就想让你继续干,与其ca药不如趁没那么饥渴好好睡一觉。”他的声音越来越轻,yanpi又变得沉重了,yang光正好的午后,湖水、青草,微风,nai茶靠近的暖暖的mao茸茸的shenti,每一样都让人惬意又放松。
nai茶近期因为沈知节对何渺淼态度的变化,它对何渺淼的态度也有所改变,从一开始的警惕吠叫,到现在只是无视他。
“哈……你干什么!”沈知节突然shenxi了一口气,yan角突然泛起水光,不满地呵斥何渺淼。
何渺淼的食指已经从那个微张的小dong伸进去,mo挲着内bi的ruanrou。
“还没有合拢,不帮你堵住我怕等会有虫子进去。”何渺淼带笑的声音明显是一zhong调侃。
沈知节有些难耐地扭了扭shenti,“不让小虫子进只让你大jiba进来是吗?”
看着沈知节shenti又开始不自觉地向他靠近,让他的手指更加shen入,何渺淼笑意更shen,“你觉得它大吗?”
沈知节已经把手指吞没到底了,闻言嗤笑一声,“大,cao2过我的人里面你最大满意了吗?”
何渺淼yan睛都眯了起来,“胡说,明明你只被我艹过,哪来的比较?”
沈知节的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何渺淼的手腕,何渺淼的笑突然僵住,沈知节勾起了戏谑的笑,手缓慢地顺着何渺淼的手腕下移知dao自己被cha入的xue口,勾起自己的食指刮过何渺淼的手掌,最后手指从何渺淼手指变得feng隙中也cha入了自己的xue口,他并不去摸自己的ruanrou,而是让自己的手指jinjin贴着何渺淼的,指尖在何渺淼指腹轻轻划圈。
“比手指大点,哈哈……”
沈知节的笑戛然而止,因为何渺淼的手指带动他的开始在他yindao里剧烈动作起来,周围的内bi都被狠狠挤压了一遍。
“回去吗?”何渺淼低tou凑近他,tou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眉yan。
沈知节tian了tian刚才探入shenti的手指,冲何渺淼挑衅地笑了笑。“好啊。”
糜烂被继续蹂躏,破损的黏mo丝丝缕缕地透chu血丝,又消失于丰沛的水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