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唐林现在心中最疑惑的事，卓寒分明就是靖朝人，他怎么会为罗刹卖命。

千真万确，他也不曾想过要骗唐林。

唐林闭上，认命一般，喃喃：“是我拖累了你。”

“我不怕，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会效力罗刹。”

如此人，却来到蜀山与他有了纠葛，说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唐林已经是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嗤之以鼻，要他和邪歪同合污那是痴心妄想，可是现在他再也无法推开卓寒，漠北的狂刀，如果没有心上人作陪，喝起来是多么乏味。

“那就长话短说。”唐林认真的说：“你真的效力于罗刹。”

“没有。唐嵊是幽华堂的人，他应该和鬼夫有渊源，是怎么回事，还不清楚。不过，唐嵊和罗刹的目标都是玄铁，相信不久后会有更清晰的消息。”

卓寒几次三番救他，还甘愿为他放弃荣华富贵，放弃罗刹的一切，这世间没有几个人能为他到这一步，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卓寒，传说中那个神秘又权势滔天的罗刹国师。

战事的结果，如果他是罗刹的英雄，那他就是靖朝的罪人。

“梵钰登帝、战胜靖朝，都有我在背后。”卓寒终是心，坦白一切，“我唯一忤逆他的事就是没有拿到滇池玄铁。”

唐林神定，“你告诉我。”

“比梵千雪的地位还要？”

“唐林，我不回罗刹。”卓寒毫不隐藏自己的想法，“玄铁也罢，罗刹也罢，与我何？罗刹还没到非我不可的地步，而你非我不可，你的巫毒危在旦夕，情蛊是唯一能救你的法，我知晓你不喜江湖纷扰，如今你不再是唐门掌门，不必再理会那些是是非非。我们下情蛊，生死同命，我打算带你一起离开中原，远离江湖朝堂，一起隐姓埋名。”

卓寒坦率，“南门王早已是新皇梵钰的禁，他早就没有实权。”

卓寒知唐林需要时间来接受他的份，卓寒不会勉唐林，他低看他，“傻瓜。”

唐林不顾一切抱卓寒，的肌肤相贴，唐林闭上受着卓寒的气息，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的心如此激动澎湃，越是拥抱越是害怕失去。

卓寒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唐林的睛。

“罗刹的国师，是不是很有威望。”卓寒疑惑。

可是唐林的毒不能等，卓寒只能冒险来见他。

罗刹只是一个月没有联系到他就派尹秋行这手来寻他，尹秋行对卓寒有恩，卓寒不想杀他，所以他隐藏起自己不与他见面。

“说来话长。”

唐林不知答案，可他心中并不厌恶卓寒，或许他要更了解卓寒上发生的事，才能看清卓寒。

“千真万确。”

“可是罗刹人要它，为了它唐嵊犯下杀戮，唐嵊和你有没有关系。”

唐林脑海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卓寒是罗刹国师，他为罗刹卖命，于情于理，唐林都不应该和他再纠缠下去。

唐林接过卓寒的瓶一饮而尽，随后，他仰起看着卓寒漆黑的双眸，那曾是坠渊的开始。

而那个全天下人骂的恶人，是他梦寐以求的人。

唐林闻言似乎已经知了什么，“国师可以控战事？”

“国师……玄铁……”唐林连连，“我终于明白了，你来唐门不单单是为了祭拜师兄，原来你是冲着暴雨梨针来的唐门……”

唐林了二十多年名门正派，没想到最后，把心托付给了一个人人唾弃的恶人。

“你呢，你还要玄铁吗？”唐林小心翼翼的问。“你是罗刹的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如今你没有拿到玄铁，梵钰会不会罚你。”

“我去唐门是为了祭拜唐槿，暴雨梨针只是顺便的事，于我而言，滇池玄铁毫无意义，人无瑕更是笑话。”卓寒：“连创下它的人都不得善终，有它无它又有什么区别。”

唐林惊讶于卓寒的安排，他从未想过卓寒竟然为了救他，甘愿放弃罗刹的一切。

可是，唐林拒绝不了卓寒。

“罗刹国力雄厚，梵钰边手如云，他一心想要拿到滇池玄铁，重铸人无暇制约中原手，看我不能拿到暴雨梨针他会另派人来取，你不宜在江湖走动，等尹秋行走后，我便带你离开这里。”

虽然唐林只是一介武夫，从不过问朝廷事，可是卓寒效力罗刹的事，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所之人若是大恶之人，他还能否坦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