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晋尧明明着墨镜，墨镜还在反光，反着机场大厅人来人往，但莫名的，墨无痕愣是透过这两片镜片看到了背后殷晋尧双眸透的认真和郑重，仿佛他写的不是上亿的欠条，而是什么庄重严肃的承诺书。

“哟，这不是殷总么，怎么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耍酷啊，往常见你边没跟个四六八个保镖候着，都不带门的。”

清曦喜骑箭，他见到就怕；

没办法，两人实在太合拍，喜好又差不多一致，话题也都接得上，相起来别提有多轻松自在。

殷晋尧也不虚，接过笔就写。

殷晋尧接过卡，也调笑了一句：“没想到墨总对朋友如此大方，看来这个缘我是攀对了。”

墨无痕是特意绕到殷晋尧后侃他的，听他声音的殷晋尧立即收敛起眸中的冷意，浮上无奈的笑回看他。

殷晋尧无奈脸：“无痕……”

“好了好了，我这就过去帮你解围。”

他个又，材比例近乎完，仿若刀削斧凿、心雕刻的英俊面庞，哪怕有架遮住半张脸大的墨镜着也挡不住他的独特。

可也只是伪装，若他真是朵清纯无害与世无争的白莲，如今三分天下的又怎么可能有墨氏。

清曦喜安静，平和，以和为贵，以退为，可他更倾向开拓，攻，哪怕不择手段。

“无痕……”

住嘲笑声：“想来殷总这辈都没尝过这滋味吧。”

清曦喜红茶黑茶果茶等一系列加工发酵过的茶，他更偏好绿茶白茶；

看他真的当了真的样儿，墨无痕一下慌了。

“哈哈，那我们现在就先立下借据？”

但在清曦面前，他只能伪装成他更乐意亲近的类型，人畜无害的小白。

到了机场，老远墨无痕就看到鹤立群般笔直站着的殷晋尧，这人哪怕穿得不比以往气势凛然，就一简单的白T仔，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慑还是源源不断地向外逸散，以至于周围成了真空地带，连条狗路过都绕着他走。

“怎么可能，我胃可大得很，几百倍算什么，要是殷总你真顺利继承了殷氏，几千倍我都能要，到时候我还怕殷总你不肯给呢。”

是殷晋尧让他会到坦白自我的舒畅，在他面前，他完全不用虚作假，他们是同类人，是拥有同野望的兽，不甘平凡，不甘弱小，更不甘受人掌控驱使。

这是他跟清曦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会，可能就是因为喜，他太上赶着讨好，以至于他都忘了他跟清曦还是有太多不同的喜好。

墨无痕也不扭，说应就应，扭就去找柜台要纸笔。

“好好，开个玩笑，喏。”墨无痕递给殷晋尧一张卡，“里面是一百万，密码六个1，你先用着，不够再联系。”

机场大厅外人海茫茫，他偏有那本事叫墨无痕一窥见。

“行啊。”

“我、我就说着玩儿的，百来万而已……”本不算什么。

殷晋尧笑笑：“只要墨总助我拿下殷氏，几百倍我都还得起，就怕墨总届时不敢要。”

“可在我心里，这不仅仅是一百万的钱。”

托这段时间的秘密同居生涯，两人关系密切了不少，至少墨无痕现在是真有把殷晋尧当朋友了。

墨无痕哼笑：“殷总想多了，这钱只算借，他日可是要数倍奉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