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

主持接过签筹时嘴角还有笑，一看签文，表情便渐渐凝重，刻满岁月痕迹的睛来回瞅着墨无痕跟殷晋尧，轻轻叹气。

墨无痕：……

墨无痕在一旁想要安又不知该怎么安，只能拍拍他的肩。

两人异同声，看向彼此，默契发笑，又是同时：“要不你先说。”

墨无痕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算了，我先说吧，你别听那老和尚瞎忽悠，我墨无痕朋友只相信自己的心，自己的。”

墨无痕叫后也觉得不妥，好像太亲昵了，忙不自在地解释。

墨无痕耳尖听到一些窃窃私语，全都在惊讶主持竟会为他们两个这么年轻的人算卦，要知这位主持德望重，功力极，非有缘人不渡不教。

殷晋尧提起母亲的时候神落寞又哀伤，还有几分怀念、苦涩和压抑的憎恨。

墨无痕：……

不过该客的还是要客，墨无痕还是了谢。

亏那些游客还说老和尚算卦准，准个，就四个字，谁不能用，还苦尽甘来，这玩意儿明摆着的事实还用得着算卦？

能让殷晋尧一时间现这么复杂的情绪，显然他母亲的离去对他有着极大的打击。

“嘿，这么说来，阿尧你的路窄啊，这么多年就碰上我一个。”

，脆就跟着主持去了禅房。

墨无痕：……

一路上，游客们认了主持，再看到跟在后的墨无痕跟殷晋尧，得知主持是准备给他们算上一卦，一个个羡慕的神飘了过来。

殷晋尧摇摇：“不用，就这么叫吧，除了我母亲，没人再这么叫过我了。”

“你不用……”

有缘？跟五十万么？

神神叨叨，他现在日过得好着呢，哪来的苦，只要殷晋尧能拿下殷氏，殷君霖被赶殷家沦落街，清曦不再系心于殷君霖，他好日还多着呢。

殷晋尧闻言有几分诧异，意味长地盯着墨无痕看了数秒，也轻轻笑开：“我知，我殷晋尧也从不结不同的人。”

主持的禅房也很简朴，除了一张床一个蒲团一个神龛一架木鱼，就剩窗边的桌，桌上摆着卦筹和香炉，淡淡的、香的檀香徐徐飘，闻着就叫人心静。

“我们都会达成所愿，让该付代价的人全付代价。”

“冤孽。”

殷晋尧猝然看向他：“你叫我什么？”

他偷偷瞄了殷晋尧一，心里还在记挂着老和尚当时给他批卦的时候是看着他们俩说的，难他说的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冤孽？

“阿尧，怎么了，不能叫吗？那个，不是当朋友了么，我再叫你殷总多生分，叫你晋尧也不顺，就这么……你不乐意听我这么叫，那我换个。”

墨无痕心里对此不以为然，但还是照着了一支，递给主持。

可他们俩能有什么冤孽，能结识到这么优秀、志同合的伙伴，好友，怎么会是冤孽。

跟殷晋尧一起禅房的那一刻，他隐隐听到了主持又在低声喃喃什么，左右逃不过什么纠缠，什么逃不开，什么命中注定。

主持招待两人在桌边坐下，净手示意墨无痕上一支签。

本来墨无痕心情还不错的，被那老和尚这么一念叨，多少有些介怀。

“纠纠缠缠，数世难分……其他老衲不宜多言，只需施主记着：苦尽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