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没错……”墨无痕还是有犹豫，但殷晋尧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他之所以跟殷晋尧合作，为的不就是把殷君霖拉下，彻底碾死么，他要的就是清曦别无选择，只能跟他。

事情发展的太过迅速离谱，连殷晋尧都觉察到切的异状。

“知，事关清曦，我不会冲动。”

“那我要怎么？”

“也不好说，那会我看你父亲生气的。”

至少对付殷晋尧，殷乾月用的是暗谋，暗搓搓的追杀，不像对付殷君霖，一手就是把人往绝路上，不留分毫余地，搞得跟人有难以开解的仇大恨，看得墨无痕是叹为观止。

但殷晋尧想不明白他父亲跟殷君霖翻脸的真正原因，难就只因为他执意要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难是君霖了什么及父亲底线的事，父亲才会对他赶尽杀绝……”

“我现在相信你才是亲生的了。”

这殷晋尧也不明白，不过偏厚待殷君霖，主要还是因为殷君霖是殷琰卿，他三哥的儿。

只是之后两人因为各自成家淡了关系，其中龃龉……殷晋尧不方便说，墨无痕也就没再追问，总之一句话，他父亲之所以重视偏殷君霖，就是赎罪，就是弥补。

殷晋尧也觉得那天殷乾月的态度有过激，不太对劲。

“无痕，你别冲动，下情况未明，你不宜手。”

三哥跟父亲同岁，两人就差了五天，从小一块儿长大，情厚，当初父亲那代的夺嫡之争，他三哥可是了不少力。

殷晋尧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能什么，我看就是殷乾月想要光明正大复，解决掉你们这两颗绊脚石。”墨无痕冷笑，“不过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脏泼到清曦上。”

“你要我睁睁看着清曦被人污蔑无动于衷，什么都不？”

“你是让我……”墨无痕不傻，自然听得殷晋尧的话外音，一时有犹豫。

“我让人再去查，你先好好养伤，别太冲动。”

“什么都不用，我们静观其变，我父亲要是真想死君霖，后手还有的是。”

殷晋尧背影一僵，眸幽，嘴微动，低低咀嚼着三个字：姬、清、曦。

“不是，只是下还不确定我父亲下一步要什么，你贸然手，只会打草惊蛇，把墨氏牵扯去。你不是想要得到姬清曦么，现在，正是时机。”

波，无中生友，立即席卷整个互联网，看得墨无痕是瞠目结，连声慨互联网的可怕。

“你这么说我就不理解了，你之前跟我说过的，你父亲对殷君霖格外偏，厚待，所以你这个正牌太爷才不得不沦落到跟一个小辈竞争，可现在看着，怎么觉……”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行径虽说是有些卑劣，但是无痕，机会只有一次。”殷晋尧说着说着，语气带上了不易觉察的诱哄，“只要君霖再无翻之日，姬少别无选择，只能回到你边。你跟我合作，图的不就是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