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个人情，我会一直记得。”

“那你还——”

姬清曦似有所，低哑地了声歉，他知墨无痕为难，也知自己这样迫墨无痕多少有些挟恩图报，但他实在没有办法，他不能睁睁看着君霖被诬陷，被伤害。

“我知。”

他是了解墨无痕的，他肯松施以援手，已经是天大的仁义。

墨无痕在动摇，犹豫不决。

姬清曦听着墨无痕这赌气般的吻，无奈笑了下。

墨无痕狠狠咬牙，犹豫之下终于松了一：“我只能帮你引导舆论，其他，我帮不了，也不想帮。”

这些天，他跟君霖不是不想澄清，但他们没有机会没有渠。

姬清曦实在求助无门，这才不得不找上墨无痕。

“无痕，我知这让你有些为难，但看在我们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情分上，至少帮我，帮他清除一些跟他父亲有关的言。”

京华集团主营业务是跟古董乐之类相关，其他行业只是小有涉略，本无法同蟠龙般存在的殷氏相抗衡。

但这偏偏跟殷君霖有关。

“我不明白什么？是，我真的不明白殷君霖到底哪好，值得你为他到这地步。清曦，你从来不是这么糊涂的人。”

他怎能不酸不恨。

墨无痕无比艰涩：“清曦，你知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的人情吗？”

“所以你对他是来真的？你知不知，他很有可能只是在利用你。”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就是这般自尊自傲，为了不求助于人，他可以自己独立面对一切风雨，他将自己培育成一棵苍天大树，如今却为了殷君霖，自甘折腰向他求助。

“要是这个人情能让你跟殷君霖分开，我更兴。”墨无痕幽幽，满腔怨念。

但墨氏不同，墨氏有大半业务跟殷氏相重合，能从殷氏边夺得半江山，可见墨无痕的厉害之。

可清曦这么求他……

救了殷君霖，他就相当于将姬清曦双手捧上，送给别人，这吃力不讨好，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蠢事，他怎么可能。

况且舆论还牵扯到了他父亲……

他从不求人，更不愿让自己受制于人，所以当初就算是他父亲把他带回了家，他也从未化过态度叫过父亲一声爸爸，哪怕他心里早已把父亲当父亲。

一想到这个意思，墨无痕愈发郁卒，这都什么事儿。

墨无痕又妒又酸，他跟姬清曦相十几年，从小到大的情分，却从未见过他为了自己为了别人向谁这般卑躬屈膝过。

姬清曦无奈笑，没说什么，但墨无痕猜的到，肯定是想说别痴心妄想，不可能的事。

“但是学长，除了墨氏，我不知还有谁能，谁敢……”

“谁让我喜他，不，是我他。无痕，我现在没空跟你聊这些，如果你想知，等这些是是非非尘埃落地，我可以好好跟你聊，但现在，我只想救他。”

受其害，也刻意识到殷氏作为老牌势力究竟能多只手遮天，这么多家媒，连同他自己旗下，竟然没有一家敢替他们发布澄清的消息。

“无痕，你不明白。”

“……抱歉。”

如果没有殷君霖，墨无痕绝对能答应的很快，毕竟在传媒公关这块上，墨氏确实是唯一一家能跟殷氏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