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姬清曦是如何一步一步，一一，夺走了所有他想要的一切。

“无痕，过来。”

姬清曦也在此刻回过了神，下意识挡在墨无痕前。

殷晋尧却误以为他是恶心他的碰，想到先前撞见他跟姬清曦抱在一块的神情，那样温柔沉静，妖媚的眉仿佛染上神圣的佛光，是从未在他面前有过的怜。

两人的下意识实在合的巧妙，那模样，那架势，落在殷晋尧里，不亚于夫夫在撞见正主时互相维护互相依存的模样。

墨无痕趁机挣开殷晋尧的桎梏，急忙躲到姬清曦后。

他无法形容，那究竟是怎样的目光，只觉得心脏仿佛被这对眸狠狠扼住，呼不能。

“为什么，你总在抢我的东西。”

他沉下脸，行拉走墨无痕。

父亲，母亲，权势，地位，如今是人……

他下意识松开了姬清曦。

“开。”

击，可光是叔侄关系就已经让清曦……

墨无痕一慌，急忙挣扎，唾骂，殷晋尧置若罔闻，只拉着他继续往虚拟场合走。

姬清曦不知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得来，此时此刻无痕并不想跟他这个“哥哥”离开，他快步追了上去，把人拦了下来。

就在墨无痕抱着姬清曦安之际，前来寻他的殷晋尧现在了不远，跟他正好遥遥对上。

不知夜太黑，还是殷晋尧那双珠太黑，只是对上他的目光，墨无痕的心便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上勒，危机油然而生。

姬清曦没明白，只保护地站在墨无痕前，意图劝解殷晋尧。

那一刹，墨无痕只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上，冷危险的视线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不由呼一滞，浑戒备地绷。

他绞痛，怒意大炽，攥着墨无痕的手腕愈发用力。

姬清曦被殷晋尧行推到一边，墨无痕担心地看了姬清曦一，想过去扶他，饱经折磨的手腕却再度被重重抓住，一把把他扯了回来。

他那迫不及待奔向姬清曦的样，那乞求姬清曦庇护的样，无一不在刺痛着殷晋尧的双。

想起先前在里面遭遇的一切墨无痕就慌，恶心呕的冲动涌上来，他本来不及提醒就抓着颈呕了起来。

殷晋尧抓起他的脸，得他看向自己，前所未有的沉和危险。

见墨无痕久久不动，躲着他的视线，甚至无意识地往姬清曦后缩了缩，仿佛比他矮了一公分的姬清曦能多好护住他的模样，殷晋尧终于动了怒。

他哪里忍心。

不过殷晋尧还能控制住自己，维持着和善的假面，上前问候了句姬清曦，颇有几分讽刺，同时，他伸向墨无痕，笑意未达底的双眸盯住他。

“墨、无、痕。”

“墨无痕，看来这些天，是我对你太过仁慈，才让你忘了，你的主人究竟是谁。”

实在，刺。

只是他话还没，就被殷晋尧冷的目光盯到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