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钟靖煜捂着耳朵笑得无奈，“第一次庆幸原野那臭小真的掐表。”

“不行。”，钟靖煜说得斩钉截铁，“我就是说说，发发牢的，不能作数。”，钟靖煜解开安全带，弯下腰抱住席闻的腰，“我不能...我是你的一把刀，锈了的刀是会被扔掉的。”，钟靖煜的声音变得沉闷，“我不想被你扔掉。”

眉拧在一起，他怎么看这里都像是一个局——瓮中捉鳖的老把势。

席闻匆匆走到拐角没着急现，他掏手机，举着摄像往里探，可里面有些黑，他不得不侧听倾听里面的所有动静，小心翼翼往里挪动。拐角之后是一虚掩的门，席闻贴着门，闭上努力适应黑暗。

“怎么说？”

“他想过。”

“是。”

“这个傻...”，钟靖煜笑得一脸得意，脑袋一歪把脸上的血全压到席闻上，“本来心疼你，但谁让你说我丢人，忍着吧你！”，钟靖煜听见席闻轻声笑，才小声说：“还好你没用，不然我会内疚一辈的。”

“我知，我知的。”，钟靖煜咳嗽两声，咽下的血，“可我真讨厌欠人情，我不喜这牵绊，会让我心。”，钟靖煜苦笑着看席闻，“我厌倦了，席闻，我厌倦这手上温又黏腻的觉。”

“嗯...那个是他妈妈留给他的遗。”，钟靖煜用染血的手指在车窗玻璃上画，“上次他自己都快死了也没舍得用，这会儿倒开始大方。”，钟靖煜哼了一声，“看我回去不收拾他，必须得狠狠揍一顿才行，怎么能这样给你设，他就没想过万一你用了怎么办。”

“啊...？”，钟靖煜迟钝的大脑转了转，猛地攥席闻的袖，“速通卡？！他告诉你了？！”

“最开始我认识他，并不知他是谁，就只是因为合得来...后来知他是谁了，我就想着也许卖他个人情，他会在关键时刻帮到你呢...再后来，倒是他掏心掏肺对我，我有负于他。”，钟靖煜伸手去握席闻的手，席闻的手很，呼呼的，“我内疚，所以我拼死都得救他来，可那个傻瓜，怎么能傻成这样？这么多年，他是一个心都没长来。”

席闻说：“那就离开那。”

“...”，钟靖煜被席闻哄得害臊，脸比生气时更红，他鼻尖，“怎么就你一个人？”

“，都怪你们！”，严程狠狠拍向喇叭，“滴滴”几声，吓得一车人都不敢说话，“闻哥把教官都救来了，我们还他妈没到呢！都怪你们磨磨叽叽的，！今晚全回去加练，都他妈别睡了！”

“...是...”

“...我知。”，钟靖煜侧面对席闻，伤压在靠背上渗血，被席闻瞪了一还是没改变姿势，“席闻，我不想欠他们人情。”

席闻的耳尖动了动，接着是净利落的两声枪响。

“傻。”，拐角一侧传来气弱的骂声，席闻听见后睛却亮了亮。

“...丢人？！”，钟靖煜一听这话气得开始挣扎，“四个专业的围着老，老死两个，还剩俩残疾的留给你显摆枪法，你竟然说我丢人？！席闻你个老王八，快把老放下！立刻！”

“杀——！”

...

“咳！咳咳！老这就送咳咳！”

“刺啦刺啦”

席闻没应，站在石狮前停下，“原野为了救你，把他的宝贝给我了。”

席闻轻轻柔柔地摸了摸钟靖煜的脸，“他心甘情愿的。”

“为什么？”，席闻确认钟靖煜神状态还行，也不等严程他们，自己又开着车往家走。

席闻不太适应这样忽明忽暗的环境，眯着往里探索。他屏着呼，放轻脚步，手里的枪已经上膛。

“嘘——嘘——乖。”，席闻轻轻拍钟靖煜的后背，将面红耳赤的男人搂得更，“我们阿煜可是第一，名副其实。”

“成这样。”，席闻踢开两尸，单膝跪在钟靖煜手边将人抱在怀里，“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