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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的致命部位也被他人掌握在手里,唐远被操得迷迷糊糊,下意识随着严天朗的动作伸舌头,被放开后也没收回去,垂在唇齿间,看起来淫荡又下贱。
严天朗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或许唐远不适合上战场,成为谁的接班人,自己想培养唐远接手他工作的想法或许是错的。
他这样的家伙一旦战败被擒,或是犯错被纠,免不了落入谁的手里,沦落成脔宠的结局,或许后者还更好一些,战败被擒说不定会被男人轮奸到死。
虽然现在就一副要被自己奸到死的模样了,严天朗有些自得,从唐远身上获得了微妙的满足。
唐远被操得狠了只剩本能的挣扎,两人身材极好,在床上缠绵的场面像两头雄狮交配,年轻雄狮在对抗中落入下风,被年长者咬住后颈给予惩罚,被压在身下亵玩。
天际蒙蒙亮时,唐远基本上被干成了个只会吱吱叫的毛绒玩具,被人捏一下哼唧一声,被人欺负过头了也只会吱吱叫,没半点反抗的能力。
床铺也湿得差不多了,杯子掉到了地上,严天朗给浴缸放了热水——唐远经常过来后添置的——把解了绳子的唐远放进去泡着,像给干瘪的海绵泡水回血一样。
捡了被套、沙发套和衣服丢进洗衣机,接着回去洗唐远,破皮的地方看着触目惊心,严天朗心底没半点波动,这算什么伤,最多是不太能见人。
洗完,床是不能睡人了,好在沙发能拼一拼,翻出备用被子,能勉强裹着躺下两个人。
安静睡下没一会,唐远挣扎踹被子,嘟囔热和渴,严天朗一头毛躁地起来给他倒水,把水喂了后老实了,颇有几分得了便宜就卖乖,差点给严天朗气笑了。
待唐远真正睡饱醒来,日头沉西,饿了一天,前胸贴后背,屋里隐约有收拾东西的动静,就是没看见人。
唐远张嘴想喊人,只发出几声气音,又躺了会,五官重启成功,能听清声了。
一个响亮的带着口音的女声絮絮叨叨的,“严教啊,家里养了什么动物哇,怎么搞得脏兮兮的喔,哎呦这里也有,这床垫是要丢掉莫?丢给我吧,我拿回去洗洗还能用……”
然后响起的是严天朗的声音:“昨天捡的流浪猫,怕人,乱尿,麻烦你了,床垫直接丢掉好了,怕有动物传染病。”
流浪猫?讲的什么狗话,唐远一睁眼就被严天朗的胡话臊得面红耳赤,被子下穴口微动,吐出一股浊精,昨夜射得太深了。
妈的他有手有脚有力气的就不能自己收拾吗。
哪知严天朗压根没时间,才睡了两三个小时就起来上班,连着开会,反应过来时专门给教区宿舍扫卫生的清洁员已经上门了。
路过客厅几次看着唐远裹着被子呼呼睡,有心想把人抓起来再操几顿都找不到空隙。
不知道衣服被收在哪了,被子下身体光溜溜的,不好出声喊人,无聊下唐远到处乱看,发现沙发套没了。
严天朗很有老一派的作风,家里的物件都要套个罩子,办公室原先是布沙发,被两人在沙发上搞过几次弄脏了,换成皮质的,严天朗期初还想套层布艺沙发布,又搞过一回后弄脏了,最后索性什么也不放了,皮质的材料射在上面也好擦干净。
但严天朗有些洁癖,还是没法忍的,时间长了后才让唐远登门找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