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上铺上了好几层的棉被，连枕都不是的，也是松的棉制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昭武仙君依旧一凶气，提醒他：“你可记得你师尊是修无情的。”

“嗯嗯，好的好的。”顾曜赔笑。

“不是吧？我和鸟一起睡？”顾曜挠挠，疑惑地问。

昭武仙君愣了愣，然后念经般说：“无情是有情，有情亦无情。万事不过随缘，百不过顺。随缘世，因风世，无情亦有情。随缘顺，不争不胜，无情是有情。但觉中不说辞与令，但见手中拈过尘世情。会合，心安觉天静，动对静，除对乘，随缘世，因风世。”

看看这细密的针脚，他能猜到应该是秦小小为自己的。翻，枕边有一只发着蓝光的小千纸鹤，手指轻，一行娟秀的字浮在空中。

“嗯嗯。”顾曜乖巧地应答，反问：“无情是什么？”

顾曜急急地被门槛绊了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地攀上他的书桌，脑袋搭在手臂上，“师尊，我今晚去哪里睡觉啊？”

秦小小正在整理屋，摆着房间的家，手里提着一串风铃，见到顾曜被人捆着在地上拖行，担忧地问：“师祖，大师兄怎么了吗？”

槽：卧槽，这山羊胡也叫昭武？我就想明明听见有人是这么叫他的。朝雾，昭武，谁分得清啊？

“你走吧。”

“叨扰掌教了。”

话音刚落，翎鸢拖着尾羽站在门外，见顾曜跪坐在桌前离尹伊不过半臂的距离，凤眸轻闭，袖袍中的纤细白羽涌上，缠上顾曜的甩陀螺似的把他扯到门。

“大师兄，

顾曜叩叩敲门，“师尊，师尊师尊！”

送走翎鸢后，顾曜扶着脑袋从地上爬起，一不顾忌地张开手臂“啪”地躺在床上，和以前躺的木板床不一样。

“问翎鸢。”

“我不知……”

翎鸢并不讨厌秦小小，回答：“带他回自己的房间。”

质的羽变得柔，环绕周一圈后收回。顾曜被扔到一间朝南的屋，翎鸢冷切地警告他：“好分内的事，不可逾越。”

他回到“像助”前，规整的牌匾挂在殿前，手背挡着光，重新指着字抬纠正，“缥缈。”

昭武仙君也不为难他，毕竟他现在是掌教的徒弟了。

顾曜听后，叹一句：“好长啊……”

尹伊抬反问：“那你和我一起？”

“可以吗？”顾曜期待。

昭武仙君对他的傻样无可评，尹伊要是能看得上他，除非六月飞霜，江南大旱。

尹伊坐在桌前看经书，轻抬手，门被打开。

少年的形不，刚到顾曜的下，力气却不小，单手拖着他倒也没显得多费力。

他对尹伊很放心，自从他的父母陨落，几人共同照顾他，瞧着他修行四百多年的无情。若是被一个小坏了心，才是贻笑大方。

他将门轻轻合上。

顾曜告退了。

顾曜转了几圈站不稳，乎乎地一坐到地上，被翎鸢拖着领走开。

大会结束后，顾曜的禁言咒自动解开，他还是听从尹伊的要求，向昭武仙君歉。

就是说不能这么抠搜吧，好歹当上掌教关门弟了，完全不想住在鸟窝里啊……不会又要自己搭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