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偶尔伸手摸摸他糟糟的发，递给他帕嘴，想到只在自己面前表现不一样的顾曜，连他的师尊都没有完全见过他所有的样。

“就是！小少爷，我们也想看看你长得有多好看！”

顾曜告辞走后，洛笙才发觉他喝的是度数极的药酒，初时清淡无味，后劲极大。

然后敲了敲今晚磨损过度的膝关节，暗暗发誓下辈绝不会再社会摇了，也不当神小伙。

“，你要不要摸摸看。”

于是难以掩饰的笑了。

即使是在界也鲜少见过这样气势昂扬的少年人。

“小少爷个脸看看！给你打赏！”

昭粼痴痴见着顾曜越走越近，直到贴脸问话，他才恍若大梦初醒一般，努力保持着异样的情绪，“没有！你着镜，谁知底下长什么怪样！”

顾曜不知洛笙在笑什么，他翻着案台上的账本，想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买仙草的灵石。

人群如一般向前涌去，昭粼则拨开人反方向跑开，他怀疑顾曜才是勾人心弦的妖，怎么会是修之人。

……

正要离开，一草窝旁传来窸窸窣窣的耸动声，顾曜走近一看，原来是只白的兔，小巧玲珑的兔缩在荆棘丛生的杂草边，粉红的耳朵半折在脑袋上，被他吓成了飞机耳。

天亮，晨晓时分。

灯光师是一只艳的八足蜘蛛，通过绵延质韧的蛛网控制近千台灯光，经过顾曜的简单卡培训以后，她已经能熟练运用灯光与音乐卡的艺术。

一整个晚上过去，即便顾曜有灵力加成，他也觉得有些累了。

有人想伸手碰他，顾曜就快速站起躲开，近在前的梦幻又忽远的消失。

于是顾曜脆把一层一层衣服脱了，扔到台下惊起一片女修的尖叫，漂亮的腹肌沁着淡淡的薄汗，材好到让人想啃一。

顾曜着特制的墨镜，尾束在后脑快地腾飞，着显的致白衣在台上大弧度地扭腰摆，活像哪个仙门世家偷跑来玩的公少爷。

“漂亮弟弟赏个脸，给你包场！”

中场停止，黄的灯光伫立，在场的人都向他投来目光。

台上台下的顾曜简直是两个人，台上的小把戏他想一是一，不讨厌且惹得人心的。

顾曜看了看周围气环绕的平原，怕是小兔下一秒就要被捕猎者吃掉了，好心地把兔捞到怀里

他轻笑着，低近台下的人群。

顾曜一早就注意到了在人群中手足无措的昭粼，他想到要是师尊见到这场面，是不是也是像他一样笨笨的。

一旁有人起哄。

台下，他又开始翘着脚找洛笙要茶吃了，小巧的桂糕一一个着茶咽下。

他踏着鼓，走到台前蹲下问被人挤着的昭粼，托着下，调侃地问：“乖乖，你也为我着迷吗？”

顾曜不拒绝笑着把墨镜摘下，倒了某些人看闹的心态，墨镜下一双勾人摄魄的桃，完无缺的脸引起轩然大波。

绮丽的灯光打在脸上，度立的脸立即毫无保留地展的鼻梁，锐利的下颚线，嘴角上扬时肆意张扬的笑容，宛若黑展台上最耀夺目的钻石，人们竟难以直视。

顾曜跟着音乐踩，他是在场穿的最为保守的人了，度的动作和不甚透风的场地，作为领舞的他几乎全都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