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陛下挺好的。”

“不愧是相府嫡女落落大方，哀家听闻宸妃原先偶有些小性子，不过在正事上还是分寸有度的。”

“是太妃娘娘指导有方。”

“陛下在前朝为天下百姓谋福，未能忙于家事，而后宫却家和万事兴，离不开宸妃你这个贤内助。”

“嗯嗯”

虞釉荷本想旁敲侧击地想让他在后宫收敛一些，顾庭曜没听懂直傻乐，点头。

以为他在夸自己。

宫人端来热茶，点心摆上方桌。

白瓷盘里的马蹄糕面上铺着一层桂花，绿色小方块整齐叠放的豌豆黄，圆滚滚的金玉蛋黄酥中间撒着黑芝麻，碧玉的茶杯冒着朦胧的白烟。

好饿，好香，想吃点心。

顾庭曜目不转睛看着桌上的茶点，也没听清虞釉荷说了什么，他肚子里的馋虫暂时占据了大脑的意识。

虞釉荷看出他心不在焉，“现在离午时还早，宸妃不如吃点点心垫垫肚。”

“谢太妃娘娘。”

顾庭曜说完，筷子捏起一个豌豆黄一口包进嘴里，瞥见虞釉荷的眼神，突然想起不对，作为妃子怎么可以吃的这么粗鲁，要有餐桌礼仪。

他做作的翘起小拇指拿筷子，小口咀嚼分成了好几下才解决，左手垫着方帕放在下巴接食物残渣。

可能是饿得紧了，即便是扭捏做作样，顾庭曜也三下五除二把桌上的点心基本清空了。

顾庭曜吃得开心了，手中的食指动动捏筷子敲击出声表示喜欢。

虞釉荷没动几筷子，光看着他吃东西，见他这样容易满足的幸福样觉得可爱。

乐极生悲。

顾庭曜吃得太快，一些粉块状的糕点没咽下结结实实地排队堵在喉咙。

“救命……”

顾庭曜放下筷子急着拿茶水疏通食道，却心急火燎地倒霉把茶杯撂倒在大腿上。

虞釉荷看他堵得慌，几乎快憋死了，把自己的茶水让给他。

顾庭曜接过喝下，这一小杯的量还不够润喉。

他看到桌上装满了水的茶壶，仿佛救命稻草般，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礼仪，抱起茶壶往嘴里灌。

顾庭曜喝得太畅快，多余的水顺着喉结流到里衣，湿冷得他透心凉，不过好在终于捡回一条命。

他坐回软塌上喘气。

虞釉荷担心顾庭曜穿着淋湿的裙子着凉，叫宫人擦拭他身上的水渍，换一条新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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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顾庭曜急忙双手交叉护住自己的下腹部。

他可不能暴露自己是个男人，要是被发现就要杀头了。

虞釉荷问：“怎么了？”

“我……臣妾不太喜欢有人触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