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唔……”

章寻忍着痛直起要走，汤思哲不由分说把他压回去：“章寻，我在给你台阶下。”

章寻跑回自己的卧室摔门反锁，卸了力坐在地上，脑袋越烧越，得眶模糊。他抬手，发现衣袖遍布粥的印迹，无奈地靠着门板发呆。

十分钟后，大门传来“啪嗒”一声，章寻抄起玻璃杯，拉开条狭窄的门往外看。家里悄无声息，汤思哲貌似去了，他慎之又慎地来到主卧——没人。

片上倒映它们嚣张的走势。

章寻踉踉跄跄往床柜扑去，他下意识挡着，柜角不偏不倚撞到腰上，痛骤然通遍全，他不得已蹲下来缓缓，然而汤思哲不给他气的余地，猛然把他拉上床解衣服。

汤思哲捂住倒气，还没缓过劲儿就被撞在后墙上，他夹怒瞪章寻，看见对方捂着后腰逃也似的冲房间。

他矮下往后仰，一个劲的掰开扣在腕上的手指。可是汤思哲下了蛮力，指甲像毒蛇的利齿嵌里，不容置喙地把章寻拖房，手臂往床的方向一甩——

汤思哲突然拉扯他的手臂转回房，章寻瞬间清醒过来：“什么？”

餐桌的吊灯因碰而来回晃动，章寻到眩目，他眯起缓解刺痛。重新烧起来，呼困难，脑袋也变得迟钝，实际上他的意思是汤思哲没有到和平共，下对方的反应倒成了不打自招，章寻上一气：“你……”

汤思哲一边动下一边分开章寻两，见他只是低，没有挣扎，于是低吻他颈脖，一路向上游移。

他撑着柜面若有所思，但不容他细想，大门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章寻的后背瞬间冒涔涔冷汗。

“没事，发一次汗就好了。”

章寻神思混沌，眨过后发现汤思哲的脸逐渐扭曲成一个漩涡，鼻嘴纷纷错位，这奇形怪状的人朝他越来越近，令他心生恐惧。章寻努力使声音不抖：“我还病着。”

汤思哲掰直他肩膀，他正视自己：“你不是说我们俩情淡了吗，今晚回温一下。”

章寻迅速打开存放证件的锁柜，翻找半天，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又往其他屉翻去，皆一无所获。

他再次躲了侧卧。

腻的所经之没留下余温，唯有激颤。章寻忍着恶寒等他俯下，天板上刻着倒数的数字，最后十秒，汤思哲彻底笼罩在他上，章寻提膝一——

“你要嘛？”他声沙哑，弓避开。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把带用力砸去床上，眉锁，“我就不信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