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确实厉害，若是不仔细看你的眉，几乎认不你来。容貌的改变并不难，但是让一个人的态和习惯和以往截然不同是非常难的。”

徐拂青的比平时矮了几个，像个吃不饱饭没有神的落魄人，双无神，失去对生活的期望。考官是四长老，见他这幅模样，惊讶得合不拢嘴。

来不及细想便因为退开太过果断而形不稳，千意琅察觉他要倒下去又更近一步。

自顾自回忆了许多，直到千意琅叫自己才回神。

萧凤推开他端正自己坐姿，对刚才的亲密接有些烦躁，下意识地看向徐拂青那边，才发现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那时候萧凤和徐拂青还是很亲密的师兄弟关系，特意跑去问他，为什么演得这么像。

“......”萧凤似乎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判官大人。”

“师兄......对不住，我、我刚刚是怕你摔了......”

对方脸面近在咫尺，似是在看他的睛：“师兄，你想事情迷了。”千意琅的瞳像一样灵透，里面总闪烁着情与力量，激烈地扑拥过来，带着炽的喜。

“是。”萧凤说，“所以他又换了副装扮，他装成了乞丐。”

“徐拂青上次便已经通过试炼了，这次自然无需再行试炼。”

非要拉着自己问东问西。

可是若年后，谁又能说人是不会变的呢？

萧凤也留意了一下他，虽说形象和自己想象的相差无几，但还是为那浑然天成的气质惊讶了。

徐拂青已成门派这辈弟的定心石，是未来的掌门或长老，他再不会像以前那样，为了照顾自己的心思去那些浪费时间的事情了。

他一只手推开千意琅的，一只手扶着桌想要借力稳住，对方疾手快，伸手将他的腰搂住，再往自己这儿一带，萧凤晃着靠在他上才不至于仰面朝天坐歪。但是此刻两人几乎是膛对着膛，发都缠在一起要打结。

肌肤相贴的地方很，对方的温有些太了，萧凤讶异地抬，发现千意琅满脸通红，褐睛瞪得大大的。

幸而两人坐在偏僻角落，几乎没人看见他们的动作。

那时候萧凤听见这个回答，整个人愣住了。他天喜地地认为，大师兄真心喜他，所以才会抛下尊严去和那些浪汉相。

周芗推开侧门走来，几个人向那望去。

“别靠我这么近！”

“不至于。”扯扯嘴角，萧凤皱眉双手抵着他的前，千意琅也适时松开手让他挪动。

“那他上次扮成什么样？”千意琅有些好奇。

徐拂青笑着摸他的：“你先前和我门玩的时候，告诉我你浪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我没有何为浪汉，何为乞丐的意识，便向师尊申请下山在附近的村落看看那究竟是一什么样的生活。也就是那时候我发现，天下苍生并非人人温饱，还有许多人过着衣不蔽不果腹的生活，我和他们相了几天，那令人神伤的画面在我心里久不能忘，想到你也曾这样过，就更加痛苦，我想经过这样的方式，能更理解你。”

当那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现在自己前的时候，萧凤和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谁能相信，这样一个天选之会完全掩盖自己的锋芒，将乞丐的一举一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那适合他的。”千意琅想着徐拂青一黑衣，官帽的样，不由莞尔，但转念一想，又问：“这官员不都是有份的么，一般行走江湖这个份可不好用啊。”

太近了。萧凤猛地后仰，耳朵变红发，对这样近距离的接很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