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仁的剑，隔着一层衣堵在他的肚上。

“凤......”

秦闲客短剑受限，停在白仁脖颈一尺远。

白仁果然如萧凤所言，早预测秦闲客的计俩，他连这剑法练了十年，知剑法的弱在何，如同和自己博弈一样，他也一次次寻找战胜这剑法的突破，矛盾相击，取长补短，他也绝不是吃白饭的！

晏傀同萧凤悄自离场。

萧凤沉默了一会，觉得他在说笑：“剑叫萧凤？”

晏傀：“贤弟看得起劲，不知心里觉得如何呢？士的剑法和凡人剑法有何不同？”

两人稍作准备，将丹药、符咒一一收纳好后，动前往百里外的海域。

“我一有空就会看前辈们练剑。”晏傀撒了个谎，他不过是想看看有什么漂亮的武，然后钱买下。

“你给它命名了吗？”

“凤魇。”晏傀，“不喜的话我们再想。”

两人疾驰脚步激起黄烟，慢慢落定后，胜负已分。

“我想不到能叫什么。以前我有把铁剑，后来又有一把铜剑，都没有名字。”

想到方才没有轰轰烈烈里胡哨，但倾注心血与扎实基本功的比划，萧凤也赞许：“白仁前辈的剑法更为成熟老，单单看了一场斗剑，我也学到不少剑术技巧。”

“萧字或许不好取，选凤如何？你让这把剑名震天下，它是所有与你为敌的人的梦魇，恰如秦闲客被白仁击败那样，这痛苦会让失败者睡不着觉。”

“是。”萧凤说，“惊艳则惊艳，也只是垂死挣扎。”

见他想法同自己一致，也不枉他冒着风险带他抛面看一场比武，晏傀喜笑颜开：“成年以前，我就在俗世和各老前辈老师傅一起练剑铸剑，心里也是觉得专一门武艺的凡人不比修真者弱，撇开浑法力比试，很多人未必打得过他们。”

“什么？”

场外人呼叫号，书生微微一笑，提笔墨，在纸上题下白仁名谓，“追风逐电”该改名叫“常胜将军”，年年都是第一，没见他输给谁过。

晏傀看他略为激动，也提起兴趣看向比武场：“不过这样看，胜负已分了。”

“当然我最喜的还是长剑。”他抚摸对方送给自己的佩剑。

“我有个念，又觉得俗了。”

“但对方未必不会防，‘八仙过海’重在攻，以快速使八式方向不同的横劈为名，在第八式的时候会脖颈破绽，熟练剑法的人可能以此为突破尽全力攻其弱，可用剑之人更会变通，只要迟迟不使第八式，对手的节奏就会被彻底打！”

萧凤同意了这个名字，因为要他再凭空想别的名号更困难。

一招“八仙过海”，将对方短剑震得几乎脱手，赶转为护肘，挡住上要害。

“士的剑法虽有五行法力的变化，但是单论技术来说，没有多少能比得上那位白仁前辈的。”

“让它叫你的名字。”

不过今年之后应当就见不到他了，四十岁已经是步中年，力反应都比不上年年益的年轻人们，他已在江湖享有盛名，在最风光的时候退隐，算得上好结局。

剑同剑鞘安静放在萧凤手上，沉静得不似它，像是在倾听萧凤的话语。

晏傀耳尖一，等着他继续说。

秦闲客仔细观察人剑的次序，在一百招的剑法过后，白仁手腕一扭，又是先前那招“八仙过海”，他瞄准时机，要钻此招式的空，左手挽剑，突地戳向白仁脖颈！

再一分，就能要了他的命。

“还没，你取了？”

“我想你来取名会好些。它是你的。”晏傀有些失落，萧凤没有为这柄剑命名。

“好记！只看一次便记住了招的顺序。”萧凤叹，不过半香的时间，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比划之中，连旁边晏傀在凝视他的样都看不到了。

“江南还是有许多有趣的剑法和剑的，剑、短剑......”说到剑，他抬看了晏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