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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话,就好像他们再也见不到面了一样,烦死了烦死了。
林初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也盖住了自己的视线。只有这样,才没有人知道他林初居然因为一次短暂的离别,而偷偷地躲在被子里落泪。
过了一会儿,被子外好像没了声音,难道是阿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完了?
一个阴影在林初眼前,掀起了一角床铺,扣了扣石床板子,“咚咚咚”,接着阿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有一件事情,你要好好听。”
“什么啊?”林初胡乱地把脸按在床单上,擦干了眼泪,就把脑袋钻出了被窝。
林远山坐在了床上,说:“你先坐起来。”
“哼,就爱整这些假把式。”林初嘴里不服地呢喃着,但还是很听话地撑起身子,坐直了。
林远山的手径直地来到了林初的胸前,他还没反应过来,棉衣的纽扣,就被解开了。
冷风呼呼地吹过,侵袭着林初圆润的肚皮,一下就激起了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林远山看向他的胸口,眼睛里没有半点邪恶,却还是让林初心里好紧张。
阿爹一点一点地解开了他胸前的束胸绷带,胸口的压迫感缓缓地减少,直至消失、
饱满的胸肉裸露在冷空气中,两颗粉嫩嫩的小乳头,很快就硬成了两粒红豆子。
林远山的眼睛,好像激光扫射一样,看到哪儿,就让林初哪里的皮肤感到热意。
火烧般的痒,在奶头上泛滥成灾。
阿爹的目光很复杂,很热烈,林初根本看不透,但他知道,再这么被看下去,自己刚换不久的内裤,就又要湿了。
“阿爹。”林初忽然唤道。
林远山回过神来,很自然地接话道:“你还没学会怎么束胸吧,我来给你示范一遍,然后你自己做一遍。”
“哦。”
接下来,林远山给他缠绕绷带的速度很快,大概是怕林初光着上身太久,会受冻。
直到最后的稳定动作,他也是快准狠地用力一拉……
“啊——”林初吃痛,叫出了声。
林远山听到后,又把绷带放松了些,安慰地说:“刚刚勒着你了?”
“没有。”林初的回答很小声,他其实并不是因为绷带太紧,才有所反应的,而是因为刚才阿爹粗糙的手,隔着绷带,用力地刮蹭到了敏感的乳头,所以才……
不过那一下确实很痛,也让他有些兴奋。但是他并不敢和阿爹说,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些迷恋这种无伤大雅的痛感。
这种事情,还是埋藏在他心底里比较好。
“你看好了,这样绑最后的结,才不显眼。”
林远山绑带的动作很慢,就怕林初一遍学不会,又要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