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记住那些恶心的词，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泡泡“噗”的一下在空中破碎，再次望去什么都没有剩下。

边所有人都是他的附属品，他池里的鱼，他房间里的玩，若是得不到就直接毁掉。

“你他妈都听不懂吗？！老叫你别了！”

“朱晓，你要告我？”夏衍嗤笑着打断他的话：“路边捡的浪狗还真是养不熟。”

像个傻瓜被夏衍耍的团团转，沉浸在“”中的朱晓还喜滋滋地认为，是夏衍心疼自己、怜惜自己，才会这么轻柔的对他。自己因为是疤痕质的原因，上那些伤痕才会迟迟不好。

“哦对。夏衍，这些年，我的人本不是你。”朱晓轻笑着说。

“夏衍，我现在不在这里打你，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我们俩只要动了手，你都会把视频留存好，给警察，让你自己成为受害者。”朱晓一气，和夏衍同床共枕十年，他最清楚夏衍的为人。

“真是连狗都不如啊。”

就算说了这么多恶毒的话，夏衍却还一次次的给予他不切实际的希望，甚至还在自己大学毕业那天吻着他承诺：“朱晓，只要你能生孩，我们就结婚。”

他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朱晓到现在都没有明白，夏衍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讨厌到用、锁环堵住夹住，差废掉自己上的小条。

网络上的人们不都这么说吗，这样的称呼、对的鞭打等等诸如此类，只是一独特的方式，好像叫什么bdsm，是主人对于自己喜的小狗会的事情。而且，一些视频网站里面的动作更加的夸张，甚至还会用胳膊、用脑袋折磨下，相比之下，夏衍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那么可怖。

，朱晓甚至会把这样的称呼当成“”的表达。

“你哭起来的样真恶心，不许哭声！我打你一鞭，你就要先报数，再大声说‘谢谢主人’，明白吗？”原来这里的恶心，不是网上宣传的女王攻语录，夏衍这里说的“恶心”，是真正的厌弃与排斥。

“你说……什么？”夏衍听到这个话后，又再次张了起来，“你不我？”。

“你怎么这么笨啊，怎么狗都不知吗？”

朱晓的脑海中一遍遍重复夏衍对他说的话，真真切切明白了那些话语的意义。

“哈哈哈哈你还了，怎么，你到现在还想当个正常的男人，有轨找女人的想法？”

“我说到到。”夏衍再怎么挑衅，朱晓都不再把他的污言秽语当回事。

现在的朱晓终于明白，夏衍这本就不是。

仿佛这个泡泡未曾存在过那样。

“朱晓，你不是有吗？怎么连个孩都生不来。”

“我和你的事情，的确得有个了断了。十年间，我过多少次医院、下撕裂多少次，你或许不知，但我自己一清二楚。就诊单，我有。医生，也愿意为我作证。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就是单纯到极致的侮辱。

朱晓没理他，扯了扯夏邺的胳膊，“走，咱们回家。”

夏衍用这类字喊他，无非是他有这方面的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