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怎麽想都不是巧合。」黎叔也是满腹怀疑。
「那你们去问他呀,问我做什麽,我也是一头雾水,为什麽你们每个人都觉得我有问题?有问题的从来都不是我!」游雅歌放肆地宣泄委屈,激动的模样让赫连莳、黎叔一下闭了嘴。
「夫人先休息吧,过会儿我让大夫来一趟。」黎叔向赫连莳使了眼sE,二人决定暂且放下疑问,游雅歌如今的状态问了也是无用。
赫连莳及黎叔离开後,游雅歌在床上呆坐许久,她不断思考卫或起种种行为的深意,若他愿与金媪堡结交,理当不会故意激怒赫连缭,若他企图对付金媪堡,特地招摇来这一趟又是为了什麽?他是为了皇上、岳丈丞相施久道、或是……?
「无论是皇上还是施久道,肯定都会想和财富丰厚的金媪堡缔结友好关系,可是我感觉他在存心打坏关系,金媪堡如果和朝廷关系破裂,会变成什麽样呢?谁能得到好处?」游雅歌闪过一个念头,她甚至因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吃惊不安,「难道……他还是决定效忠那边吗……?」
游雅歌几乎能拼凑出整个故事,若她的估计正确,金媪堡乃至正个丹青城即将面临巨大危险,所以卫或起才想让赫连缭与游雅歌夫妻心生嫌隙,藉此寻找机会让游雅歌脱离金媪堡、远离危机。
她陷入绝望的为难,无法做出抉择,一旦她将分析告知赫连缭,卫或起将X命不保,可假使她只字不提,难道要眼见金媪堡、丹青城任人鱼r0U?
天空猛然一声惊雷唤醒了沉溺在思绪中的游雅歌,不知何时外头已是暴雨如注,近来雨势总是来得又急又猛,山间不少地方传出土石坍方的意外,游雅歌前几日也是因为一场雨而发了高烧。
当她回过神,竟发觉腿上的衣裙沾了数滴血迹,她这才发现自己的人中、嘴唇与下巴都沾上了血,她跛着脚走到镜子前见到自己久违的面容,可她没有时间怀念,鼻中正不断涌出鲜血,她拿起一旁的帕子忙着止血却不慎翻倒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罐子,游雅歌一下便认出那是赫连缭送的玉润露。
赫连缭是个高傲的男人,他亲眼见到自己的nV人被他人轻薄定忍不下这口气,待鼻血止住,游雅歌毅然起身前往书房,她不想二人心生芥蒂,她好不容易认定了赫连缭,就要竭尽全力扞卫二人的夫妻情分,她忍着脚上的疼痛一步一步走向赫连缭,然而当他来到赫连缭面前,等待她的却是一封她始料未及的休书。
游雅歌望着赫连缭扔在地上的休书,被掏空了心,身T空洞地难受,她弯下身子、捡起那封她曾心心念念的休书,可如今拿在手上却如一只锋利无b的刀片割在她的手、也割在她身上的每一处。
「你、你又在气头上口不择言了对不对?就像上次我们在外面,你说你只是一时气话,这次也一样对不对?」游雅歌强颜欢笑着,她宁愿相信这又是赫连缭盛怒下的冲动之举,赫连缭坐在椅上,眼中毫无波澜,冷漠得让人寒心,游雅歌多希望他能大发雷霆,即便争吵也好过无言相视。
「我赫连缭不会留一个被人糟践过的nV人在身边,滚回卫或起身边吧,一年多前我们成亲第一晚你就想让我休了你,这下如愿了,你该高兴、我也解脱了。」赫连缭出奇冷静,彷佛是在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琐事。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今天发生的事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