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解释过之后，她反而更不明白了？

“外包音乐的那个工作室事故了，现在大半成员都在医院里躺着，”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事，陶青山忍不住叹了气，显得有些疼，“看来只能另外找人了。”

事实上，不光是今天——差不多可以说是从游弘方送陶青山上班的那时候，这状况就开始了。

柳宁玥：……？

在心生沮丧的同时，她的脑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前两天，在陶青山提起要回去给“弘方”过生日时，秦天运那怒气冲冲的模样。

“在老板那里，”见面前的人睁着一双睛，像是没听明白自己话里意的样，男人想了想，又跟上了一句不会太过直白的说明，“副室长大概就是那……想把自己从恶毒渣男手里，给解救来的圣父型角吧？”

秦天运看了一也在桌前坐了下来的陶青山，秦天运上耳机，开了其中的一个音频。

能让那个也好脾气的人，那副表情，那个叫弘方的人大概……真的很糟糕吧？

要是这情况下，他还非得人赶工，也实在太鬼了。

可现在——陶青山说他，和游弘方吵架了？

“他们说可以把原来完成的小样带免费送给我们，我们可以在那个基础上再行创作，”陶青山停顿了一下，又了一下眉心，“……但说真的，我不确定这有没有用。”

并不知又一个成员，被拉了某个因自己而生的“某伤害老板的渣男吐槽群”，陶青山正皱着眉，和电话另一的人沟通：“确定没有办法在期限内完成吗？”

——和谁？

“那个老板的……老公，”总觉得这个说法有那么奇怪，柳宁玥迟疑着，小声询问，“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也没什么，就是……”陶青山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说，但他最后还是轻叹了一声，偏看向了窗外，“……吵架了。”

因为这档突发事故，秦天运一整个下午，都没什么时间来思考其他事情，直到天渐晚，其他人也都走光了，他才想起来要问最后起的陶青山：“说起来，你为什么心情不好来着？”

“总之，先照从开始的标准找找看吧，”陶青山放下手，朝秦天运笑了笑，“我看看能不能尽量减少需要的曲数量……比如某些地方用同一首曲的变调之类的。”

“可是他们的风格，是我们挑下来最合适的，”扔掉手里沾了血的纸巾，秦天运晃了晃鼠标唤醒电脑，语气也正经了起来，“而且如果要重开始的话，时间会有来不及。”

毕竟不同工作室，在创作的各方面，都有着太大的区别，即便风格相近，别人的作品也不一定能够直接拿来用，大多数也就只能起个参考的作用——

上除了另外一个当事人之外，这里的哪个人都能看来。

看着面前的人脸上，一下浮现的一言难尽的表情，柳宁玥还想再问什么，却见对方重新拿起了手机，并没有再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

吵架？

陶青山吗？

“怎么了？”注意到陶青山的神，秦天运赶忙凑了过来。

“不，我们还是要说一声谢谢……好的，我知了，希望能早好起来。”

要知，据他所知，自从和游弘方认识开始，这个人就从来没有——连一次都没有——对游弘方的任何举动，表示过不满。

又简单地客了两句，陶青山才挂了电话，抬手了额。

这么想着，柳宁玥叹了气，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却发现自己被拉了一个群聊，而刚刚没有回答她问题的那个同事，则给他发了一条：看聊天记录。

“将之前完成的那分，行修改后重复利用呢？”

在另外寻找新的外包工作室的同时，回看一看之前被筛掉的分，有的时候，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可是这两天，对方不都是有接送陶青山上下班吗？

“……好的，我明白了，发生这事我们也到很遗憾……”

秦天运的脸上，了迷茫的表情。

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过来陶青山话里的意思，秦天运不由地微微睁大了睛，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理解错误。

秦天运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打开了用来保存曾经收到的试听样带的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