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世祯想了想，说：“我虽然与二皇相不，可他又不是傻。大恒朝的江山，是他家的祖宗基业啊，难他就真的一儿都不顾及大局？说不定……说不定是为了别的缘故，他才不愿离开庆州。”

萧在雍了，荣世祯说：“慢着，你光顾着问我，我也要拷问你呢。”

萧在雍微笑：“怎么？”

荣世祯一怔，说：“难，他要把我云南大军推去……”

萧在雍叫来蒋参将，暂封他为新任都统，了毕吴亭镇兵变。荣世祯则写了家书，将定北王兵不发的缘由及再遇火狮之事陈述明白，命人快加鞭送回云南。

萧在雍说：“那时刚打下庆州，我以为要趁打铁攻下关中，二皇却说‘关中是贼军基，朝廷连攻三年都攻不下来，我们拿下庆州已经不易，须得步步小心，免得失败获罪’。二皇又担忧贼军去而复还，因此命我守在城外随机应变，他则驻扎城内。”

翌日起来，萧在雍叫人送了洗澡来，两人梳洗整齐，常服来用早膳。

萧在雍笑了笑，说：“我是当局者迷，不如你看得清楚。”

荣世祯说：“我父王派我来问你，说好的南北会师联合剿贼，会师的日和地都是你定的，如何你自己还不兵？如今我父王发信阻住了云南大军，大伙儿的候在半上，就等着你的信呢。那火狮冒大险跑来吴亭镇，也是为了打听这个。”

荣世祯说：“许都统与我说过此事，原来他这一节上倒没骗我。我原还想着，你和老二就算不来，也不该闹到明面上啊。”

荣世祯叹了一气，说：“然后呢？”

萧在雍睁开双，一面与他相接，一面将他压到下继续好。是夜愉无度，天快亮时才并肩睡下。

萧在雍说：“不错。二皇命我暂缓兵，让云南人到青昌打阵，若是敌军果然有败势，我的定北王军和他的帝都王师再同去支援。”

萧在雍说：“你想到什么了？”

荣世祯又惊又怒，说：“他……他怎么这样卑鄙！什么支援，说得好听，不就是见好就抢功、见不好就作上观吗？哪有这折衷法？”

萧在雍说：“二皇说他有一条折衷之计，可保万安无虞。”

荣世祯不平之，说：“这老二连装样都不愿装，真真胆小如鼠。我听说他连前线都不敢上，难就他的命金贵，我们的命都不值钱？”

“但就在我准备启程的时候，二皇传我去说话，他说朝廷原是委派我们两人一起讨贼，他为主，我为副，如今打下了庆州，我要去青昌，他却不去，似乎有违圣意。”

荣世祯回过神来，伸手推了萧在雍一把，说：“你心里必定有猜测了，你就不肯对我说，看我在这儿胡猜想。”

萧在雍说：“我知你必是为了此事而来。你可知现今二皇的帝师驻扎城内，我的定北王军则守在城外？”

荣世祯沉：“庆州离京城更近些，或许二皇是不想离开皇太远。”话一，自己也觉得说不通，“可是他的三弟见在朝中参政呢，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忽然想起，父王曾说起过，好些天没收到朝廷的讯息，难中什么变故了？

萧在雍问起火狮的举止言语，荣世祯虽不愿多谈，但也尽数相告。萧在雍又问起四皇在云南有何政举，荣世祯笑：“他行事规矩得很，从不随意手云南本地事务，一切如旧。”

让去，萧在雍便躺回床上，荣世祯依偎在他怀中，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醒过来了，睁看见萧在雍的面容近在咫尺，兀自闭目假寐。荣世祯就抱着他的脖，要与他继续亲吻。

荣世祯说：“这老二真真拧，话都让他说了，他到底要作甚？”

萧在雍说：“我反复向二皇言，青昌之战关系全局，单凭云南孤军奋战，绝难成事。可他总是不肯松。我原想写信拦住你们，二皇又在中间拦着不许。他是主帅，我不能公然忤逆他，因此一直僵持到现在。”

荣世祯说：“我要去庆州见过二皇再回云南，否则他知我明明来了，却不去见他，不是得罪人吗？何况会师之事，也不能说算了就算了，我总要争取争取，说不定还有转机。”

萧在雍说：“我估量这是丁嫔的意思，卢亚军又在朝中纠集了一群朝臣上书帮腔，皇上也就默许了。”

荣世祯笑：“你可太谦了，我简直要当真了。”左右琢磨不透二皇的隐情，他跟萧在雍笑闹了一会儿，两人方才起帐。

他手下侍卫问：“世既然把事情打听明白了，不回云南吗？”

萧在雍说：“不同不相为谋。不论二皇愿与不愿，我都要为朝廷收复关中。因此我休整了大军之后，自行写信和荣老伯相约会师，二皇并未参与，此事皇上也知。

萧在雍说：“你觉得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