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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州、亨州三地做诱饵?三年来,这三地百姓忠心依附于你大盛军,你却拱手将他们推给征西王府,你可曾想过征西王会如何惩罚他们?那时你顾念过这三地百姓的死活吗?”
元枫漪笑了,说道:“是,有时候为了诱使敌人上钩,我不得不耍弄手段。有时候大军饥饿,钱粮紧缺无以为继,我也只能就地征饷。但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
这时有几个将领上来敬酒,元枫漪笑着举杯相谢,便岔开了话题。
荣世祯低头吃了几口饭菜,见韦氏兄弟食不下咽,便道:“事情未必没有转机,你们也打起精神来。做出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没得叫人小看了大恒朝廷。”
韦昌祥冷笑一声,低声道:“你们云南百姓不知有高皇帝,只知有荣王爷。贼军忌惮云南荣家的势力,你小子就还有活路。可我们呢?等到贼军打下了西北,还要我们几个韦家人有何用?明年清明,就是别人给我们上香烧纸了。”
荣世祯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老爷子要是不造反,我们齐心协力未必不能打退贼军。”
韦昌裕大怒,将面前碗碟稀里哗啦往地下一扫,破口大骂:“云南蛮子小畜生,你还敢说嘴呢?”
荣世祯跳起身来,躲开飞散的碗碟,喝道:“你叫我什么?”
韦昌裕霍地站起,一把揪住荣世祯的衣领,骂道:“我就叫你小畜生了,你如今要把我怎的?大家将就些也就罢了,我们不说你,你反倒来怨我们?要不是你发癫抓走了我父王,我们怎么会慌慌张张追到城外,致入仓惶失守之境?今日我们父子三人有死无活,你还来说风凉话?你还是不是人?”
荣世祯哼了一声,说道:“征西王叛逆造反还有理吗?你们对云南也没安好心。”
韦昌裕气得发昏,顺手捞起一只金酒壶,就往荣世祯头上敲去,叫道:“我打死你这小畜生!”
大盛军众将领轰然大笑,撸袖挥拳起哄道:“打得好啊,快打死他!”
荣世祯不欲与他纠缠,伸出双指往韦昌裕手腕上一戳,正中他的脉门穴道。
韦昌裕手上吃痛,金酒壶甩落在地,酒水流淌一地。
韦昌裕又挥拳来打荣世祯的头,荣世祯矮身躲过,右手撑地,抬起左腿往前一扫,咣铛一声,就把韦昌裕铲倒在地。
荣世祯叹了一口气,劝道:“你省省力气罢。”
韦昌裕七荤八素倒在地下,气得哇哇大叫,伸手紧紧拽住了荣世祯的衣袖,死活不肯放开。
荣世祯抖落了一下肩膀,没能抖开他的手,又生气又无奈,说道:“你仔细把我的官袍扯坏了!”
元枫漪撑着脑袋坐在上面观看,见状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