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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棍子打出去!”众云南侍卫威风凛凛守在荣世祯四周,喝道:“谁敢!”
白文景哈哈一笑,摆手道:“这位是我的小友。多谢你下顾,还请你喝一杯酒。”说着拿起巨杯递给荣世祯。
荣世祯啪的一声把杯子拍烂在地,骂道:“喝你个头!你给我过来。”众人吃了一惊,云南侍卫挺剑把拦在四周。
荣世祯一把就把白文景提溜起来,提到侧厢房中,喝道:“大丈夫言而有信,我已请命朝廷钦差,让你官复原职,保你一家富贵,你还不把昭王交出来?”
白文景满面红光,笑道:“小王爷好火爆的性子。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昭王这几日烧得厉害,我原是想请他再多住几日——”
荣世祯见他目光狡黠,显是有意继续扣留昭王,以谋利己,荣世祯怒从心头起,说道:“你找死!”啪啪重重甩了白文景两个耳光。
白文景大叫一声,脸上疼得火烧火燎,说道:“你……你虽是云南之王,但我可是两浙中堂,朝廷命官,你怎么说打人就打人?”
荣世祯怒道:“你也知我是平南王,你竟敢如此戏耍我,我不打死你这老狗,我把荣字倒过来写!”说着噼里啪啦又甩了白文景一串耳光,白文景哇的吐出一口血沫,两粒牙齿喷落在了地下。
外间仆人闻声叫道:“老爷!”急急忙忙进来相救。
荣世祯一手拉起长剑,连着剑鞘把几个仆人戳倒在地,一手提着白文景抵在柱上,怒道:“昭王究竟在哪儿!”
白文景实在奈何不得这小王爷,只得道:“我与你说个笑话罢了,你何故动起真怒来?以后同朝为官,你我还有互相依仗之处呢。你在此处坐着,我这就派人接了昭王回来。”
荣世祯说道:“你告我他在哪儿,我自去接他,省得你耍滑头。”
白文景说道:“那地方偏僻得很,你找不到。”
荣世祯当的一声拔出长剑,说道:“你再说我找不到!”
白文景吓了一跳,忙道:“好好好,你要去就去。你到昙花寺后院的藏经地窟里,西首往上数第二排,居中有一部梵文的涅盘经,你将那经书拿下来,把背后的砖块往里推入三寸,地板就会露出一地洞,你穿入地洞,走过隧道就是一间密室,昭王就在那里。”
荣世祯疑道:“你那天不是说,你把昭王藏在别处,不在昙花寺吗?干净他一直就在昙花寺地下密室中?”
白文景又想笑又疼得笑不出,呲牙裂嘴道:“实者虚之,虚者实之,天下更有何处比昙花寺密室隐蔽?那天我若对你露了口风,你不把昙花寺翻个底朝天才怪。”
荣世祯哼了一声,恨恨道:“他身子不好,你还把他囚禁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你……你等着罢!”
白文景忙道:“那密室十分宽敞,药材、粮草、清水应有尽有,我全家人当时都躲在那里避难,今日回到庄子上了,我还留下了十个心腹仆役,继续伺候昭王,我可不敢半分亏待他——”
荣世祯急于接回昭王,懒得与他废话,当下飞身奔出厢房,廊下都是白氏族人及仆役小厮,惊疑不定守在门外,荣世祯喝道:“让开!”一阵风般回到前厅。
酒宴上众宾客兀自议论纷纷,不知白大人和那少年去说什么悄悄话,忽见荣世祯现身酒席,一个人忽然叫道:“咦,这不是平南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