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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此心谁知(2/2)

荣世祯俯趴在案上,连日来奔忙劳碌,不得片刻闲暇,这时望着烛光纱影重重叠叠,心中想起了往昔柔情意,忽觉愁百结,难以环转。

荣世祯却搂着他的肩膀不放,说:“城门已关了,你回不去了。”

众小优察言观,忙彼此使了个神,改腔儿唱起《汉》:“激皇恩浩……况是降泽,玉帝回銮……”

应麟对他微微一笑,向来冷峻的容,似如清冷月前的一缕柔雾。

应麟见他神中依恋之,便“嗯”了一声,手掌轻轻挲荣世祯的肩

应麟说:“这个时辰并没关啊。”

荣世祯笑:“我叫他们关,他们就关了。”

荣世祯望着那波上银光斑斓跃,泪止不住下腮边。

荣世祯忽然站起来,转走下主位。众宾客都在酒酣耳之际,只当他去方便,不甚留意在心。

应麟在旁边看见了,向小厮吩咐:“把平南王的酒撤下去,一壶茶来醒醒酒。”

荣世祯转应麟的怀中,双臂搂住应麟的肩膀。

又听小优儿接着一字一句唱:“永夜抛人何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沈。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

应麟清冷的神直视着荣世祯,说:“你怎么了?”

当此良宵清夜,灿烂星月,澄澈玉宇,只听得音清亮,弦悠扬,众人顿觉心旷神怡,微微相合。

众小优儿说:“昭王吩咐,小的们用心伺候。”当下奏起诸般乐,一个优儿唱起了今新曲儿。

荣世祯说:“时候不早了,我懒待回王府,今晚就歇在祠堂后面的屋里。”

应麟待松开胳膊,说:“那我回城去了。”

裔,天南海北哪儿不是你家?又说起什么主人、客人的场面话来。你不把我当自己人,我说不得就不兴了。”

树稍,云拂明月。荣世祯噎噎了一会儿,但觉应麟的臂膀温柔有力,荣世祯自停了下来,拿手背角。

应麟单膝跪在荣世祯旁,说:“你走了,你叔侄兄弟们渐散了,我替你打发了众客人。”

荣世祯神酸楚,垂泪:“我就是想着此后再难见他了,所以我……我心里……”

小厮端了茶上来,说:“小王爷怎么了?”荣世祯闷闷说:“没事,我歇一歇。”

应麟默然不语,伸手臂,轻轻搭住荣世祯的肩膀。

荣世祯笑了笑,指尖勾着那酒壶把儿转了转,那酒壶就挂在他指尖悠悠的,小厮忙轻轻摘去。

应麟略作沉,说:“你别自伤了。画虎画难画骨,既已识得了他的真正为人,以后再不会上当吃亏,他等闲伤不得你了。”

应麟看他尾红扑扑的,低声问:“不哭了吗?”

恰好众小优轻拨琵琶,悠悠扬扬唱起了《诉衷情》:“香灭帘垂漏永,整鸳衾。罗带重,双凤,缕黄金。窗外月光临,沉沉。断寻,负心。”

应麟不语。

乐声宛转,歌声缠绵,犹如桃,余音绕梁不绝。

荣世祯心中一酸,慢慢将脸埋胳膊。

荣世祯微笑:“你还说你是客人呢,这都替我当家理纪了。”

荣世祯跌跌撞撞走下台阶,只见院中月满地,树黑,快步远离酒席,走到那假山背后,一池泛着粼粼星光,边几只野猫儿见到人来,如飞箭般蹿草丛。

应麟说:“可要备回王府么?”

荣世祯坐在主位上自斟自饮,所谓酒容易醉,不一会儿就喝得乎乎,光盈盈。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锦履踩过草丛,一人慢慢从后走来。荣世祯抬袖泪,那人伸手轻轻搭住荣世祯的肩膀,荣世祯余光里看见那只手冷白修长,说:“昭王……你怎来了?前面客人呢?”

荣世祯噗嗤一笑,说:“我又不是那槽,还个没完了?”

荣世祯酒劲儿上来,不觉一步一步低,重脚轻没个定力,索坐倒在草边,风微觉料峭,不远响起了声声尖长猫叫,愈发显得四下里静悄悄的,孤寂无人。

那小厮答应了一声,但见那酒壶还握在荣世祯手里,怎敢伸手去夺?

荣世祯摇了摇,月光清辉下,一行透明泪顺着他的脸颊了下来,落在浅衣襟上,已了一小片。

荣世祯喃喃:“四哥哥,还好还有你。”

应麟看了他一,便:“这样,你们弹首新鲜曲来,只要清新自然就好。”

荣世祯笑:“你要关心我,自己来照顾我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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