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筠卿抬起泪朦胧的脸看着他：“主人，主人喜什么调教都可以的，贱狗想要一个印，壬义只想主人的贱狗。”

秦怀玉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现在叫卿卿已经这么自然了吗？

“这些都不是重。”秦怀玉坐在沙发上，把袖卷起，“你和席穆说话本不是错，我不会限制你正常的人际往。刚才说的都是表面的问题，你不够坦诚。如果你求我带你去‘夜’的时候说心里真实的想法，你现在就不用跪这儿了。”

秦怀玉耐心地等着，直到温筠卿哭够了，伏在他膝上说：“隶害怕主人不要我了，主人以前的隶……一定比我更好，不需要主人从教。”

他，这是不是说明主人不会抛弃他，哪怕是暂时？

他自己都不知不觉戏了，那温筠卿呢？温筠卿本就对他有非同寻常的依赖，到那时候，他能走来吗？

他本打算等温筠卿考上大学，人生迈正轨，从此功成退，可他到时候真的能那么轻松的离开吗？

况且，他凝视渊的时间太久，就算爬上来了，他也早已是渊本。他自己都成了渊，还能把另一个人拉回光下吗？

听到这个回答，秦怀玉无奈地说：“所以，你这么，是于自卑？”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秦怀玉份非比寻常，将来或许会娶一位大家闺秀吧，反正，只要不赶他走。

他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里。

就这样吧。

温筠卿俯亲吻主人的鞋尖。

主人说，他是第一个。

哪怕主人要收别的隶，要和别人结婚生孩，只要留下他就好。

“主人……”温筠卿伏在他脚下，哭得更厉害了，华贵的羊毯被他的泪打了一片。

“不喜。”秦怀玉赶阻止他危险的想法，“卿卿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喜的，都会慢慢教你。”

秦怀玉静静的看着他：“温筠卿，你很好，无需自卑，也无需比较，你是我收的第一个sub，在此之前，我只审讯过犯人。”

温筠卿可怜地仰望着他：“主人别不要隶，隶真的什么都可以，只要能留在主人边。”

或者，让他死在离开主人的前一刻，这样主人就永远不能赶走他了，没准儿还能让主人多记住他几年。

一想到这些，温筠卿心如刀绞。他知有些dom是把情和望分开的，会名媒正娶一位妻，然后继续在圈里找sub，但从不和sub发生关系。

秦怀玉也缓和了表情，还算没让他失望，没等他动手，自己就说了。

温筠卿大着胆问：“那主人……主人喜今天台上的那个吗？贱狗也可以的，可以比他更贱。”

如果走不来，无法回归正常，再次堕落，那就成他的罪过了。

主人说，他很好。

温筠卿的泪还没停下，就被秦怀玉这番话里大的信息量震住了。

在这样的关系中，dom是要引导sub成长的，dom会不知不觉的代父亲、兄长、老师的份，所以在结束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走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