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你也会安wei人。”巫禾怀疑地看向他，“你有什么不好？”

“那可太多了，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李指南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但愿你永远不要想起过去。

夜太shen了，巫禾认为是夜太shen的缘故，他内心的幽微不住滋生，如果是在白天，他可能会更加理智一点，及时中断话题。可现在，他gan到有什么东西牵动着他的心思，勾引着他的好奇。

“以前怎么了？”过了很久，久到李指南以为巫禾都睡着了，却忽然听见他说，“既然你不好，我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

李指南顿了一下，淡淡地说，“没什么原因，你就是爱我。”

黑暗里传来一阵动静，巫禾翻过shen，然后既不动弹，也不作声。但李指南知dao他在打量自己。

李指南屏住了呼xi，一动不动，考虑换个角度躺着，他记得有人说过他左边的侧脸会更好看，但现在很难实现。

巫禾只是看着他，用自己的视角，看他望向天hua板的灰yan睛。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那对灰yan球就像玻璃zhong的玉石，漂亮的有些虚假。

这双yan睛平时看向巫禾，总是直勾勾的，倘若不充斥着yu望，就是装满了攻击xing，巫禾跟他对视总被转移注意力。造成一zhongyan里有他，却看不清他的局面。

现在巫禾可以好好看他了，真是一张漂亮却陌生的脸。恐怕他只靠这张脸也能活得很好，更别说他一看就家境富裕，什么也不必干，生来就chu1于高的阶级。

这zhong人为什么缠着我？

诚然他有一些古怪的癖好，巫禾想起那用来偷窥的相机，想起捆绑了他的铁链，想起这个人殴打房东时，面无表情却溅了血的脸。

可那些都不要jin，李指南过往没有留下犯罪记录。这意味着，即便他对自己zuo了坏事，也只能说他dao德低下，而不能说他有罪。

在这世上，没有dao德却浑水摸鱼的人很多，正因为没有dao德反而过得优渥的人恐怕更多。

总有人会zuo他的拥趸，他为什么偏要qiang迫我？

巫禾无法理解。对于不理解的事情，最方便的莫过于全盘否定。

“别说谎了。”巫禾说，“如果我真的……”，他顿了下，gan到那个字yan令人羞耻，无论如何说不chu口。

“爱我。”李指南立刻补充，“你爱我。”

巫禾gan到难为情，“那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我们为什么分开了？”

李指南不说话了，忽然爬起来，过去向巫禾讨一个吻，“你就是走了。”

“我的问题？”巫禾拒绝了他的吻，“可我gan觉……我不是那样的人。”

李指南不希望巫禾继续追问下去，于是坐了起来，“我渴了，你想不想喝茶？”

李指南到外面厨房去了，房间里忽然打开了灯，巫禾摇摇tou，“我喝了会睡不着，太晚了。”

李指南于是端了两杯水回来，把其中之一递给巫禾。

巫禾看了看杯子，又看向李指南的手里。

李指南喝了一口手里的水，“你怎么知dao我给水里下药？”

巫禾没被他轻松的态度蒙骗，还是看着，yan睛盯jin他的hou咙，于是李指南摇摇tou，又喝了一大口，之后把自己半满的杯子调换给巫禾，“我都不好意思了巫禾，原来你喜huan喝我的口水。”

巫禾面无表情，一双圆yan睛盯着他，见他确实没有异样，才放心地凑近杯口，gan到渴了，转yan吞下大半杯。

把空杯递给李指南，巫禾在手机上定好闹钟，重新躺下，趁人还没回来赶jin合上了yan。

但李指南摸回床上，知dao他还醒着，“你早上几点起，我送你去上班。”

巫禾没有回答，呼xi规律且绵长，假装自己睡着了。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巫禾真的睡了过去。

黑暗中，李指南撑起shenti凑到巫禾耳边，“真的不要我叫你？”

巫禾无法回答，因为李指南jin接着取chu一方shi巾，在他的口鼻前面扇动。乙醚的刺激xing气味飘散到空中，巫禾睡的越来越沉。

“行吧，我充分尊重你的意愿。”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李指南立刻醒来，摁了铃声。巫禾连眉tou也没皱。

巫禾再次对外界产生知觉时，客厅里正在传chu奇怪的动静，仿佛有人激烈地对话。

“如果不能现场chu1理，你就得跟我们回趟所里。”

“……没有搜查令……不许……chu去。”李指南的声音很低，说了什么巫禾没有听清。

“没事儿为什么不让搜，老实点儿，你把人怎么了？”

巫禾翻了个shen，gan到自己大概是梦魇了，否则怎么会听见老李的声音？

忽然，门被一脚踹开，狠狠地打在了防撞qi上。

巫禾整个人一激灵，猛地睁yan坐起来，gan到心脏通通tiao个不停，qiang行打起了jing1神。

巫禾看见门外闯进来一个老李，老李的后面跟着两个警察，最后才是李指南。

李指南瞧见他醒，脸上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