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边生抬起手，飞镖从他手心脱离，不偏分毫地扎在了姜楠的额心，视线落在照片上细看，你就会发现那张照片早就布满了密集的孔。像是边生对姜楠密集的反和敌意。

叶暮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把衣领拎了拎，归置原位，盖住脖上暧昧的痕迹。

“边生。”叶暮修见他没反应，喊了他一声。

此时的边生已经收了手，也收回了视线。靠着窗托着下，神看着外面，看不到他底的东西。

叶暮修只觉得颈边一凉，有手指轻轻刮了他一下，然后他就看见边生住了他的衣领，往下轻轻一翻。

两个人无话可说，吃完饭便各自回了房。叶暮修带着沉重的心思，对那个意味不明的神百思不得其解。

边生坐在浴缸的边缘，手里着一枚飞镖，那飞镖在他手里来回变换着位置，从大拇指翻转到中指，又从中指重新翻回到掌心，他顺着飞镖的，从摸到尾，又了它的针尖，在这些动作的时候，神始终落在那张照片上，郁、沉静地从看到尾，仿佛那张照片是实，是个活生生的人。

叶暮修什么也没，再次启动车，这一次没人说话。

冰面上的光。

叶暮修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稳了一下，随即把车停在了路边，有些诧异地看向边生。

其实之前叶暮修是谈过恋的，只是那时候的边生还没有对他产生别样的情绪，况且那时的叶暮修也不算是谈恋，多是包养，每一个持续时间都不长，最多三个月，而且从来不会带回家，更不会让他们在自己上留下痕迹。

边生直白的话，完全超了叶暮修对他的了解。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如何面对，只是本能地停下车，看向边生。

一定会有破绽，边生偏执地想着，只要我盯着你，总有一天我会找到那个让姜楠离开叶暮修，或者叶暮修离开姜楠的理由。

边生那时早就喜上叶暮修，姜楠带给他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姜楠，却是正常的情侣之间的相模式。

“你们了？”边生说。

边生回到房间，直径去了厕所，关了门，门后是一张姜楠的照片，面目清晰，拍照的人很有经验，把他睛上的睫都拍得格外清楚。

他等了一夜，叶暮修没有来。

边生那张没什么波动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裂痕。

思绪归位，只是刹那之间，边生突然转过，伸了手。

因为他发现这个男的和叶暮修包养的其他人完全不一样。他不依附叶暮修，他成熟又有才，他有面的工作，收还不错，还很有想法。他不像那些包养的人，他们需要靠着叶暮修，并且对叶暮修言听计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附庸。

晚间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也没什么集，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尤其是叶暮修，每次边生望过来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神带着冷意，或者说是怒意，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叶暮修也没明白，只是有不舒服，就好像是密集的针。

直到姜楠的现，他的现非常偶然，却又是冥冥注定，只是在舞台上唱了一首歌，便被叶暮修看上了。

这是叶暮修第一个带回家介绍给边生的，也是第一个明确份的，和姜楠在一起后，叶暮修和其他人断掉了关系，然后他边再也没有现过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