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我现在上过来，我上过来。”

叶暮修挂完电话满脸抱歉地看向边生：“边生……我得去医院一趟。”

“不行，你说陪我过生日的，少一分，少一秒都不作数的。”边生执着地不愿意放手。

边生手上的力用力了几分：“要是我不听话呢？”

叶暮修：“我上回来。我一定上回来。”他微微用力想把手从边生手里来。

“边生你听话。”

护士刚离开，叶暮修的

边生没站多久，一个人默默地回到桌前，看着叶暮修那个无人的位置，还有那块吃了一的糕，他重新燃蜡烛到已经不完整的糕上。

叶暮修看着手机屏幕，没敢去看边生的脸。

一边是姜楠，一边是边生。叶暮修也很着急，姜楠没有父母，除了叶暮修他没有别的亲近的人可以联系。他突然在家里倒，倒前没有关煤气，要不是邻居听到狂吠不止的狗叫声，姜楠死在家都不会有人知。

“为什么，你们大人总是喜说谎，我爸妈说谎，你也说谎。”边生话里又忍着的颤抖，“你们都是骗。”最后几个字说得像是脱了力气，轻飘飘的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叶暮修到医院的时候，才知姜楠比想象中的严重，一氧化碳的有多，还没醒，需要有一个陪床的。他完钱就去了病房，其实叶暮修很讨厌来医院，医院给他的觉非常不好。

“姜楠？”

“边生我接个电话。”叶暮修没有避嫌，当着边生的面接了起来。

叶暮修挂断电话的话，就意味着他很忙，这时候姜楠是不会打第二次的，都是等着叶暮修忙完，回过去，可这一次……

叶暮修皱了皱眉：“是，我是。”

这样就意味着，会有一个人一直陪着他，他不会是一个人。

脸一变，抬看了一边生，看见他正在看着自己。

铃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边生的脸彻底黑下去了。

边生脸稍缓，眉梢也褪去了褶皱，张了张嘴接着刚刚没说完的话：“今天我可以……”

叶暮修闭了闭，只是在门愣怔了几分钟，最终还是选择开门走了去。房里的门合上的那一刻仿佛传了震天响的声音，边生一个人看着合上的门，看着门暗下去的灯，觉手脚都发了冷，此时此刻硕大的房间成为了最大的坟场，里面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心声。

边生重新合上睛，双手合十，喃喃自语：“我希望叶暮修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叶暮修心一狠，挂了电话。他答应过边生，今天要陪着他。

“叶暮修！”边生的声音带着嘶哑，这让正在穿鞋的叶暮修浑一僵。

他坐在床边的椅上，看着床上脸惨白的姜楠，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这还是叶暮修第一次看到那么虚弱的姜楠。他非常无奈地给边生发了一条信息，说明了情况，过了很久，边生都没有回，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到。

突然叶暮修站了起来，神慌：“什么？”

十岁之后他许愿，愿望永远都只是一个。

希望叶暮修可以比他活得久。

可这一次……

边生哪能听得去，他大步走上前急促地拽住叶暮修的手，双不知是因为难过还是生气，有些发了红：“你说陪我的。”

手机屏幕上是姜楠的名字。

叶暮修拿起外开始穿了起来：“你姜楠叔叔住院了，我得去一趟。”

叶暮修想：回去一定要好好哄一下了。

“边生。”叶暮修，“我真的上就回来。”说完不顾边生发狠的力，不顾边生那双早就红透的睛，行把自己手了来，走到了门。

“今天是我生日。”边生跟着站了起来，动静之大，椅后移的声音大而又磨人牙床，发着酸。

期间护士换了一下挂的药。

这是一个很普通又有些幼稚的愿望。每一年都是这个，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