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分钟，笑声都结束了。边生还没有动，正当所有人以为他生气的时候，只见边生模仿着其他人，疾手快地在糕上抓了一把，然后迅速地砸向陈然，动作之快，陈然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坨油砸到了陈然嘴上，溅了开来。边生那张永远冷冰冰的脸上，幅度还是很小地勾了一下，很明显是一个笑。

下车的时候还多给了司机钱，毕竟后车座上被他上了油。

叶暮修，我想笑给你看。

陈然唱了两三首就下了台，一坐在边生旁边。

之后的战局就有可怕了，几乎所有人都是白的一片。他们一直闹到很晚，差不多都要过十二了。走之前把的七八糟的包厢收拾了一下。本来一帮人是打算去陈然家打电动的，反正明天是周末，陈然家的地下室是一个大的游戏场，独属于陈然一个人的。

“哈哈哈哈哈，边生，你中招了！”陈然手里满是油，在一旁笑得睛都到泛了。

界的声音，偶尔会抬看一坐在台上闭着睛沉醉式唱歌的陈然。

边生没玩过这个，最后只能玩最简单的比大小，对于边生这新手来说，陈然可以说是大杀四方。放在桌上的几杯啤酒几乎都了边生的肚里，好在一般这地方的酒都会兑，所以边生没怎么醉，只是脸上透着红，耳尖也是被烧着了的红艳。

陈然的笑声还没有停止，边生抬手抹了抹睛，视线里的东西一下就清楚起来。他看着前笑弯了腰，发挂着油的陈然，看着周围的同学上的也都是油，他们都笑得很开心，边生有不知所措。

边生平静地转过看着陈然，然后摇了摇。陈然撇了撇嘴，把一旁的骰拿了过来：“要不玩骰。”

边生刚想开拒绝，陈然就接了自己的话：“今天我生日，你陪我玩好不好？”

陈然看着边生又喝了一杯，觉得说得在理：“好了好了，不玩了，边生你有没有不舒服？”

于是他不停蹄地往家里赶，甚至忘记给叶暮修打电话。

边生犹豫了一下，神在陈然和他手之间来回游走了两次，最后妥协地答应了。

此时的边生才知，原来自己离群那么久了，久到已经不理解，糕为什么是这样用的，久到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因为这个笑得那么开心。

可边生突然拒绝了，他不知为什么，他想上回家，上和叶暮修说说今天发生的事，想告诉叶暮修他今天笑得很开心。想问问叶暮修，为什么今天的自己那么想笑。

安静下来的四周，瞬间又爆发笑声。

“手机有什么好玩的？”陈然说，“要不要去唱首歌。”

陈然这才放心的招呼：“要不我们现在切糕吧。”

“陈然，边生一看就知是新手，你就别欺负他了。”坐在一旁的同学说。

边生待在原地，压就没反应过来，前的视线有模糊，白茫茫的一片，还可以看到睫上挂着的油。

要知这个年龄段的孩，糕一般不是用来吃的，可是边生从十岁之后再也没有和所谓的朋友过过生日，他的潜在意识里，糕是用来许愿和吃的。所以当一块白的糕拍向他的时候，他本没有躲，生生地让那糕直接砸在了脸上。

边生摇了摇。

周围气氛正好，边生那个笑容慢慢地变大，然后逐渐地灿烂。边生看着前目瞪呆，狼狈一的陈然，笑得格外开心。边生笑的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但是，绝对不只是笑陈然被糕砸中了，他只是觉得当下他应该笑，他也想笑。他想象陈然一样，笑得开心，笑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