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修？”

两个人贴得很近，对方嘴里酒的味都可以很清楚地闻到。边生穿得是短袖，肌肤贴在叶暮修的衬衫上，酒熏的温度渗透到了里面。

好像……自己……不再遗憾那未说的喜了。好像自己对边顾南，没有那么多的执着了。

好像……

有怪异的觉从心底冒了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明显，都要来势汹汹。

上车后，边生和叶暮修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外面吃了顿饭，两个人都喝了酒，回去的时候叫了代驾。

边生用余光很轻地看了他一，然后把伞从叶暮修手里拿了过来，很自然地往他那里偏了偏：“因为我在慢慢长大。”

这里充满着悲伤，却又同样充满着思念。

叶暮修站在原地没有动。

雨噼里啪啦地压在伞上，叶暮修看着雨珠弹地落在地上。他的手指轻轻地挲了一下伞柄，把伞边往上抬了抬，直视着前方。

边生没有立刻反应，只是往前走了半步，然后雨慢慢地开始变得有大，他没了下一步动作，只是站着。

忽而夏风掠过，两边的柏树抖动了起来，细小的珠开始随风而动，有些迷了叶暮修的双，他用手背了，等再次睁开睛的时候，不远的边生已经走了下来。

说完就慢慢地沿着台阶离开了，叶暮修走得很慢，他要给边生足够说话的时间，来到车前，他从后备厢拿了一把伞，没有上上去，撑着伞在雨中站着，隔着雨幕，他看不清远的边生，所有的墓碑都像是一块块黑的浮木，有顺序地排列在一起。

边生站定在面前，他的睛有些红：“为什么拿伞拿了那么久？”

叶暮修觉得咙有。

叶暮修撑着墙站了起来，还没转就被边生在了墙上，酒让边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怕：“叶暮修，别在我上动来动去。”像是在说早上的事，又像是在说刚刚的事，叶暮修来不及多想，边生就松开了他，也不回地朝着楼上走去。

叶暮修只觉得肩膀一重，边生把一只手在了他的肩膀上，呼很沉：“别动。”随后后传来了衣服的声音，接着肩膀的重量消失了，上的重量也消失了。

他形隐在雨中，像是一模糊的剪影，随着他的慢慢走近，越来越清晰。

“边生，起来。”叶暮修动了动，由于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地蹭了一下边生。

风声、雨声……

到家后，可能是因为酒的原因，两个人显得有些迟钝，换鞋的时候，边生没有扶稳，直接朝着叶暮修倒了过去，叶暮修是背对着他的，也没有注意后面的情况，等他有所觉的时候，早就被边生压倒在了地板上。

好像这一次看到边顾南，自己平静了不少。

叶暮修看了看边生，了，快走到车边的时候，叶暮修突然开：“边生，你了好多。”

叶暮修还愣在原地。

叶暮修觉得自己不是个情绪化的人，他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可以妥善冷静地理任何事。可只要这件事和边生挂钩，就会变得不一样，他好像不会很好地控制自己了。

叶暮修看了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缓缓地上前走去，黑的鞋踩上了台阶上的积，开了一大圈涟漪。

叶暮修站起了起来对着边生拍了拍肩膀：“雨大了，我去拿伞。”

好像没了一些东西，虽然还是很难过，还是很想念，但是自己似乎可以很坦然地面对桑怀了。

动来动去？

边生侧躲到了他的伞下，拍了拍上的雨珠：“回家吧。”

叶暮修的伞很轻地抖了一下，有雨落在了他的鞋上：“我刚刚看了一会树。”